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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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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2。我的公寓就是402。
公告旁边有一小块分类广告，被红笔圈了出来：“专业疏通管道、清理夹层、灭鼠除虫，联系人：赵师傅，电话13XXXXXXXXX”
赵师傅。赵建国。
我摸出手机，犹豫了几秒，然后拨通了那个号码。如果是当年报纸上的号码，很可能已经停机或换人。
“嘟——嘟——”
通了。
响了五声，就在我要挂断时，对面接了起来。没有“喂”，没有问候，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请问是赵师傅吗？”我试探道。
沉默。然后，一个沙哑的男声，年纪很大：“你谁？”
“我看到报纸广告，想咨询管道疏通……”
“打错了。”对方要挂。
“等等！是关于幸福里小区3栋402，墙里有声音的事！”
呼吸声停了。长达十秒的寂静，然后：“你住那儿？”
“是。墙里有刮擦声，夜里数数，数到七。您知道怎么回事，对吗？”
对方笑了，那笑声干涩得像枯叶摩擦：“数到七。她还在玩那个游戏啊。”
“她是谁？李晓莉？”
电话那头传来剧烈的咳嗽声，好一阵才平息。“小女孩？不，不是她。是小女孩引来的东西。那东西喜欢和孩子玩，玩捉迷藏，玩数数游戏。孩子赢了，得颗糖。孩子输了……”
“输了怎样？”
“就留在墙里，陪她玩，永远玩下去。”赵师傅的声音压低，“402那个夹层，是我封的。2003年的事，那时候我还在做清理。那家人，姓李的，女儿不见了，疯了似的找。后来他们在衣柜后面发现了一个洞，通到隔壁401——但那间房空了几十年，没人住。”
“洞里有东西？”
“有娃娃，有头发，有小孩的衣服。还有字，墙上写满了字，‘不要开门’、‘她在数数’。”赵师傅顿了顿，“我们封洞的时候，听见墙里有小孩唱歌，唱《月亮婆婆》。两个工人当场就不干了。后来是我自己封的，用水泥灌死了，贴了墙纸。我以为封住了。”
“但你没封住。”
“那东西不只在墙里，它在整栋楼的结构里，在管道里，在电线里。它是这房子的一部分。”赵师傅的呼吸变得急促，“听我一句劝，年轻人，搬走。马上搬走。别等到她开始数你的数。”
“数我的数？什么意思？”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数。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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