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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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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439) "已经有清洁工在扫地。我面前摆着第三杯黑咖啡,一口没喝。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搜索着所有能想到的关键词:
“李晓莉 失踪 2003 幸福里”
“墙内异响 数数 七下”
“陶瓷娃娃 替身 民间习俗”
大部分结果毫无价值,充斥着都市传说和营销号胡编。直到我在一个冷门的本地论坛深处,找到一个2005年的老帖子,标题是《有没有人记得幸福里小区的小莉?》。
发帖人ID是“寻找真相的人”,内容只有短短几句:
“2003年夏天,我侄女在幸福里小区失踪,至今没找到。警察说可能是被拐卖了,但我知道不是。她那天下午跟我说,要和一个新朋友玩‘捉迷藏’。我问朋友是谁,她说是个穿灰裙子的阿姨。我告诉她别跟陌生人走,她笑着说‘不是陌生人,是住在墙里的阿姨’。
后来我们再也没找到她。
最近我老梦见她,浑身湿透,说墙里好冷。有没有人知道些什么?任何线索,请联系我。”
帖子下面有十几条回复,大多是“帮顶”、“心疼”、“希望孩子早点回家”之类的安慰。只有一条回复不同,来自ID“老城记录者”:
“穿灰衣服的‘东西’不止一个。它们住在墙壁之间、地板之下、管道之中。它们喜欢和孩子玩‘数到七’的游戏,数对了就有奖励,数错了就要留下。你侄女可能数错了。
如果你真想找她,去她最后出现的地方,在凌晨三点到四点之间,敲击墙壁七下,间隔要均匀。然后仔细听。但警告你:你听到的回音,可能不是回音。”
这条回复的时间是2005年7月19日——李晓莉失踪两周年。
我记下“老城记录者”的ID,尝试在站内给他发私信,但系统显示该用户已注销。我又用这个ID在其他平台搜索,一无所获,像从未存在过。
天快亮时,我给陈默发了消息:“我今天不去公司了,帮我请假,就说我急性肠胃炎。”
陈默很快回复:“好。深哥,你声音昨天听起来很糟,真的没事吗?”
“没事。找到新房源了吗?”
“看了几个,贵得要死,但总比现在强。我约了今晚看房,一起?”
“今晚我有事。你先看,合适就定,我信你。”
发送完,我靠在塑料椅背上,闭上眼睛。困意如潮水涌来,但我不能睡——每次睡着,那些声音会更清晰,那些景象会更真实。
“先生,需要续杯吗?”
我猛地睁眼,是店员,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孩,表情关切。
“不用了,谢谢。”我看了眼时间,早上六点半。该行动了。
我要回一趟公寓,在白天,阳光最好的时候。有些问题需要答案,而答案很可能还在那个衣柜夹层里,或者,在墙里。
但我需要工具。不止是螺丝刀。
我去附近的五金店买了锤子、撬棍、强光手电,还有一副加厚的工业手套。结账时老板多看了我两眼,但没多问。这座城市每天都有无数人买这些东西,为了装修,为了拆卸,或者为了其他目的。
回到公寓楼下是早上七点半,上班族陆续出门。我混在人流中进入单元门,爬上三楼。钥匙插进锁孔时,我的手在抖。
门开了。
一切如常。清晨的阳光透过脏兮兮的窗户照进来,灰尘在光柱中飞舞。客厅安静得可怕,那面墙沉默着,挂画还歪斜地挂着。
我直奔卧室,打开衣柜,撬开背板。夹层里的东西都在:旧报纸、糖果盒、练习册。但陶瓷娃娃不见了。
我明明把它塞回去了。
我用手电照遍夹层每个角落,没有。它消失了,像从未存在过。但地上有一道浅浅的拖痕,从衣柜延伸到卧室门口,然后消失了。
娃娃自己走了?还是有人进来过?
我检查门窗,没有撬痕。如果是房东,他大可以光明正大进来。如果是小偷,为什么只偷一个破娃娃?
除非,那根本不是“偷”。
我甩甩头,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摊开旧报纸,重点看2003年7月19日之后的报道。除了那些寻人启事和跟踪报道,我在7月25日的一份报纸中缝看到一则不起眼的公告:《幸福里小区3栋402室即日起公开招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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