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140674"
["articleid"]=>
string(7) "663749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4526) "得更开了,然后压低声音,“其实我本名叫李爱丽,但店长说‘艾莉’更洋气,非要我改名牌。”
李爱丽。L-Ài-Lì。
不是Ally。只是巧合。
我拿着咖啡离开,走到门口时,听见她小声哼歌。调子很怪,七个音符循环,听着耳熟。我在脑中浮现那旋律,然后浑身血液几乎冻结。
那是上个世纪三十年代一首几乎失传的儿歌,《月亮婆婆》。我奶奶在我很小的时候哼过,她说这是她奶奶教的,歌里唱的是“不听话的孩子会被月亮婆婆带走”。
而原歌词里,被带走的孩子名字叫“小莉”。
我冲回公寓时是下午三点——我找了个借口提前下班。陈默当然还在公司,这正是我需要的。
我站在那面墙前。
三个月前我刚搬进来时,这面墙是米黄色的,现在颜色变深了,像被水渍浸透,但摸上去是干的。墙纸边缘微微卷曲,露出底下更深的一层——原来这墙纸贴了两层。
我小心撕开卷起的部分。底下的墙纸是深绿色的,印着褪色的花卉图案,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风格。而在花卉藤蔓之间,有铅笔写的小字,已经模糊不清。
我打开手机手电筒,贴近墙面。
“不要开门”
“它在听”
“数到七就安全了”
歪歪扭扭的儿童笔迹。
我继续撕墙纸,动作越来越快。绿色墙纸一片片剥落,底下的墙面裸露出来——那里有更多字,有划痕,还有一幅用蜡笔画的东西:一个圆圈,周围伸出一条条线,像太阳,也像一个人张开的手臂。圆圈中心有两个点,和一个向下弯曲的弧线。
一张脸。
它在笑。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我找到上周打的那个洞,就在墙面左下角,只有螺丝刀粗细。当时我打进去,什么也没发现,只有混凝土和灰尘。但现在,我跪下来,再次看向那个小孔。
一片漆黑。
但当我偏转角度,让窗外最后的天光射入孔中时,我看见了别的东西。
孔里有反光。
不是管道,不是电线。是某种光滑的表面,像玻璃,或者陶瓷。
还有一根头发,很长,女人的头发,卡在混凝土的缝隙里。
我站起来,退后两步。这面墙不对劲,这间公寓不对劲,也许整个城市都不对劲。那些数字,那些旋律,那些只有我能看见的“乘客”——所有碎片开始拼凑,指向一个我不愿承认的结论:
那个洞,不是我发现了墙里的秘密。
是墙里的东西,通过那个洞,发现了我。
手机突然震动,是陈默:“深哥,我今晚加班,不回了。对了,房东刚来电话,说明天要来检查水管,你方便在家等吗?”
“几点?”
“上午十点。他还说,如果看见墙上有损坏……”陈默顿了顿,“你知道咱们的押金吧?”
“知道。”我说,“我会处理。”
挂断电话,我看着那个墙洞。处理。怎么处理?用石膏填上?假装一切都没发生?
墙里传来刮擦声。
这一次,声音更清晰了,而且有节奏。我屏住呼吸,数着。
一下,停顿,两下,停顿,三下……
它在数数。
数到七下时,声音停了。
死寂。
然后,从墙的深处,传来一声轻微的、湿漉漉的叹息。
我的手机屏幕自动亮起,记事本被打开,光标跳动,一个字一个字地浮现:
“我看见你了”
第二章 房东与旧报纸
房东赵建国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背微驼,手里永远攥着一串油腻的钥匙。第二天上午十点整,他准时敲响公寓门,身上带着老烟枪特有的焦油味。
“小林子,墙咋回事?”他进门直奔主题,眼睛像探测仪一样扫过客厅。
我早就用一幅从旧货市场淘来的廉价挂画遮住了那片墙,画上是俗艳的山水,瀑布流得过于热情。“什么墙?”我装傻。
赵建国哼了一声,径直走过去掀开挂画。底下是修补过的墙面——昨晚我用石膏填了洞,重新刷了漆,但新漆和旧墙的颜色还是有点差异,像一块淡淡的伤疤。
“这咋解释?”他敲了敲那块地方,声音空洞。
“之前挂画,钉子打太深了。”我面不改色,“后来取下画,洞就露出来了。已经补好了,您检查检查,绝对没问题。”
赵建国盯着我,"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92366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