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139607" ["articleid"]=> string(7) "663742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4章" ["content"]=> string(2400) "别,只留下一封简短的信给周怀瑾,信里写了什么,父亲没有说。她带走的行李很少,仿佛要彻底与“沈清欢”的一切割裂。
周家对外宣称,周太太因身体不适,出国静养。圈内流言蜚语自然不少,但周怀瑾用雷霆手段压了下去。这场惊天丑闻,最终被强行捂成了豪门深宅里又一桩不足为外人道的秘辛。
小姨沈清韵在事情发生后,大病了一场。病好后,她似乎也放下了很多,和周怀远一起,将更多精力投向了山区的公益项目,很少再回老宅。她和周怀远之间,似乎因为共同经历了这场真相的冲击,关系反而更加紧密。那是一种建立在真实基础上的、劫后余生的相守。
我和慕韵的联系没有断。我们隔着电话,常常长久地沉默,不知该说什么。那场关于“真假千金”的童话,曾是我们共同的人生背景板,如今背景板轰然倒塌,露出后面狰狞的真相。我们都需要时间,去重新认识彼此,重新定位我们的关系。但有一点我们默契地达成了共识:我们不要像我们的母亲那样,无论真假,都被困在某个角色里。我们要做自己,哪怕这个自己,还不够清晰。
我父亲周怀瑾,经过此事,变得更加沉默,也将更多精力投入到工作中。他和我之间,有了一层微妙的隔阂。我们都知道那个女人的存在,却都避而不谈。那场骗局,伤他至深,也让他对我,或许对这个“家”,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疏离。
至于我那个“妈”,那个没有名字的女人。
大约一年后,我收到一张没有署名的明信片,寄自一个遥远的西南小镇。明信片上是一片宁静的洱海,背面只有一行字:
“天气很好,我在学做扎染。很难,但很有趣。”
字迹有些稚拙,却一笔一划,很认真。
我拿着明信片,看了很久。没有落款,没有问候。但我知道是她。
她终于开始学习一些,与“沈清欢”无关的事情。
我走到窗边,外面阳光灿烂。花园里的玫瑰,依然在怒放,那是“周怀瑾的太太”最爱的花。
可我知道,那个真正喜欢玫瑰的“沈清欢”,早已在几十年前的河里逝去。而那个扮演了她一辈子、最后不知姓名的女人,此刻或许"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92306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