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清欢！我的清欢早就死了！掉进河里，找回来的时候，脸都泡烂了！她是谁？她到底是谁？你们为什么找个假的来骗我？骗了怀瑾？骗了所有人？！”
时间，在那一刻仿佛凝固了。
我妈脸上血色尽褪，惨白如纸，手里昂贵的酒杯“啪”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踉跄了一下，周怀瑾下意识扶住她，但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惊愕和茫然，甚至忘了掩饰。
周怀远猛地站起。小姨沈清韵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极大。
宾客席中传来压抑不住的惊呼和窃窃私语。
沈老夫人还在继续，老泪纵横，语无伦次：“……我怕啊……怀瑾那么好，婚事早就定了……沈家不能失去这门亲事……正好，正好有人送来了这个丫头，长得有那么一点点像……我就……我就鬼迷心窍了啊！我对外说她受了惊吓，病了一场，样子变了……我逼着她学清欢的一切，说话，走路，笑……我骗了所有人，骗了你啊怀瑾！也骗了我自己……我不是人……我害了清欢，也害了这个孩子……”
“妈！您胡说什么！您病糊涂了！” 我妈终于反应过来，声音尖利地打断她，试图去拉沈老夫人的手，却被她狠狠甩开。
“我没糊涂！我糊涂了几十年，今天才清醒！” 沈老夫人猛地看向呆立当场的周怀瑾，哭喊道，“怀瑾，你娶的不是沈清欢！她是个冒牌货！她是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丫头！这些年，睡在你身边的，是个骗子！骗子啊！”
“够了！”
一声暴喝，是周怀瑾。他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扶着摇摇欲坠的我妈（或许现在不能再这么称呼她了），眼神凌厉地扫向已经彻底混乱的现场，扫向那些举着手机、满脸兴奋的宾客。
“老夫人神志不清，胡言乱语！” 他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来人！送老夫人回去休息！寿宴到此为止，各位，请回吧！”
保镖和保姆慌忙上前，几乎是半强制地将又哭又笑、兀自喃喃“我不是人……我害了她们……”的沈老夫人搀扶了出去。
一场盛大的、完美的寿"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92305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