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139598" ["articleid"]=> string(7) "663742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2400) "妈说,只有这样,我才能继续留在沈家,留在他们身边。妈妈说,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福气。福气?为什么我心里这么慌,这么冷?”

真千金回来那天的日记,只有一句话,笔力几乎划破了纸背:

“她来了。穿着土气的衣服,眼神像受惊的兔子。所有人都围着她。我站在角落,像个外人。爸爸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好复杂。妈妈没看我。我知道,从今天起,我不是唯一的‘沈小姐’了。我必须笑,必须对她好。必须。”

再往后,日记的内容越来越少,越来越空洞。大多记录了今天学了什么礼仪,买了什么新衣服,和“妹妹”一起参加了什么活动。但字里行间,那种刻意维持的“正确”和底下压抑的惊惶,几乎要透纸而出。

有一页,在她和周怀瑾订婚前夕,她写道:

“怀瑾哥向我求婚了。大家都说这是最好的安排。是的,最好的。清韵和怀远似乎也互相有意思。真好,不是吗?两对姐妹,嫁给两兄弟。再也没有比这更‘圆满’的结局了。沈清欢,你看,你做得很好。你保住了你的位置。只是……为什么半夜醒来,枕头总是湿的?”

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

我合上日记本,浑身冰冷。那个盛夏,藏书楼里闷热异常,我却感觉如坠冰窟。我记忆中那个永远优雅、永远完美、永远带着标准笑容的母亲,她的少女时代,竟然是在这样的恐惧、压抑和步步为营中度过的。

那个“和谐相亲”的童话,从一开始,就建立在一个少女的恐惧和妥协之上。她不是欣然接纳,她是不得不接纳。她不是真心欢喜,她是必须表演出欢喜。

那么,我小姨呢?那个突然从灰姑妈变成公主的沈清韵,她真的对这一切毫无察觉吗?她真的相信这突如其来的、完美到不真实的姐妹情深和豪门厚爱吗?

疑窦一旦产生,便再也无法遏制。我开始用另一种眼光,观察这个我生活了十六年的“完美”世界。

我发现,我妈对小姨,有一种极其细微的、难以察觉的“监控”和“比较”。小姨买了幅新画,挂在客厅,我妈下次来喝茶,就会“随口”提起最近哪位大师的作品在拍卖行拍出了天价。小姨带慕韵去"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92305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