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139597" ["articleid"]=> string(7) "663742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2400) "着说:“慕欢,你是姐姐,要懂事。你和慕韵,必须是最好的姐妹。就像我和你小姨一样。明白吗?”

她的笑容无懈可击,声音温柔如水。可镜子里的无数个她,那笑容像是烙印上去的,眼底深处,是一片我那时看不懂的冰冷和疲惫。

我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乖乖点头。

后来我发现,每次我和慕韵稍有争执,哪怕只是一个不愉快的眼神,我妈和小姨总会“恰好”出现,用各种方式,把我们重新“粘合”在一起。

她们似乎比我们自己,更害怕看到我们之间出现任何裂痕。

第三个,也是最大的违和感,是关于那场改变了所有人命运的“认亲”。

家里对此事讳莫如深。所有知情的老人,要么被送到了国外荣养,要么三缄其口。我偶尔听到的片段,都是经过无数次美化的版本:感人的重逢,无私的接纳,双倍的喜悦。

直到我十六岁那年,无意中在老宅尘封的藏书楼最顶层,一个积满灰尘的旧书箱底下,翻出了一本硬壳日记。日记本的锁已经坏了,里面是娟秀中带着稚嫩的笔迹,属于少女时代的沈清欢——我妈。

我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或者说,终于找到了这个完美童话的原始剧本。

日记从她十三岁记起,断断续续,充满了少女的明媚忧伤和对未来的憧憬。但一切的转折,发生在她十六岁那年,也就是真千金沈清韵被找回来的前几个月。

有一页,纸上有明显的泪渍晕开了字迹:

“今天偷听到爸爸妈妈吵架,不,是妈妈在哭,爸爸在发火。妈妈说外面有传言,说我不是亲生的……爸爸摔了杯子,说谁敢乱嚼舌根就让他滚出公司。可是妈妈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我不是她最爱的欢欢吗?我害怕……”

隔了几页,字迹变得慌乱:

“他们把我叫到书房,脸色好严肃。爸爸说,无论发生什么,我永远都是沈家的女儿。妈妈抱着我哭。到底要发生什么?那个走丢的‘妹妹’,真的要回来了吗?那我怎么办?这个家,还是我的家吗?”

真千金回来前一周,日记里写着:

“妈妈今天抱着我说了一下午的话。她说,清韵妹妹在外面吃了很多苦,我要对她好,要把她当亲妹妹。妈"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92305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