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138146" ["articleid"]=> string(7) "663718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1章" ["content"]=> string(2396) "么知道错了,对不起你,求我给她个机会,哪怕只见你一面,只跟你打通电话也行……”

8

但我妈当时只是慢条斯理地斟着茶,等她情绪稍微平复。

才抬眼看她。

“顾见晚,疏白当初铁了心要跟你走,我没拦,那是他选的路,后果他自己承担了五年。现在,他选择重新开始,我也不会拦。我尊重他的一切选择。”

“至于你们之间的事,早在你放任自己和别人作践他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现在哭,晚了。回去吧,别再来了。这是我对你,最后一点客气的劝告。”

我妈说,顾见晚听完,脸色灰败。

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梁骨,失魂落魄地连路都走不稳。

看外貌,我离开的这半年,的确憔悴了很多。

她懒得管,只是吩咐了茶室的经理。

以后这个人再来,直接请走。

我静静听着,心里也奇异地没有掀起什么波澜。注意力,更多地放在了手边新到的园艺教材上。

这爱恨挣扎的五年,似乎也随着时间逐渐褪色。

回国第三年,我考上了高级园艺师。也开始逐渐接触到了园艺艺术策展,逐渐成为人们口中的小林总。

只是没想到,时隔三年,温暖会再次给我打电话。

“疏白哥。”

她省去了客套,开门见山,语气是恳求地求我。

“你见晚晚一面吧。就见一面,行吗?”

温暖在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担忧:

“她的状态……真的很不好。这三年,我们这些朋友看着,都揪心。”

“生意上的事好像也出了大问题,但她根本不在意,整天魂不守舍的。前几天聚餐,她喝多了,拉着我反反复复只说对不起你,说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初对不起你。”

“疏白哥,我知道我没资格要求你什么.但这次,就当是我求你,好吗?就见一面,哪怕你骂她几句,打她几下都好。”

我沉默地听着,目光落在手里即将发出的艳红色请柬上。

“好。”

“下周五下午三点,地址我稍后发你。我最近很忙,这是一个园艺展览的筹备现场,有点乱,让她别介意。”

温暖喜不自胜,连忙保证道:

“不介意,不介意!她一定到!”

于是,时隔三年。

我再次见到了顾见晚。

说实话,"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91889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