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傻傻地信了。
跟着顾见晚过来不久后，林行借口说工作原因也跟着出了国。顾见晚担心他的安全，过来劝我：
“他一个人无依无靠的，人生地不熟，住外面我不放心。”
于是，林行就光明正大地住了我和顾见晚的家。
后来工作变动，林行又跳槽成了她的助理。
明眼人都能看出不对。
偏偏顾见晚一句“他就像我弟弟，你别多想”，我就信了。
捂上眼睛，堵住耳朵，继续爱她。
临出国前，我妈知道我要跟着顾见晚去国外。
没有劝我，而是无奈又疲惫地朝我笑笑：
“你年纪小，我不拦你，也拦不住你。以后你就明白了。手心朝上的人，哪天人家不想给了，你就什么都没了。”
“太相信爱情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我那个时候年轻，不信。
觉得爱比命都重要。
没要家里的一分钱，满腔热血地跟着顾见晚到异国他乡，面对全然陌生的语言和人际关系。
苦熬着五年，艰难地适应下来。
一回头，爱人早就变心了。
直到现在，我才后知后觉地明白了我妈的话。
想到这里，我拿出手机，干脆利落地订下了最近一班的回国机票。
就在今天晚上。
五年。
我已经没有下一个五年，可以给顾见晚浪费了。
购票成功的消息刚弹出来。
屏幕上方，顾见晚的名字就陡然跳了出来。
她回拨过来了。
2
“疏白，刚刚在开会。有什么事吗？”
“你在公司吗？我有点事，想现在过去找你。”
顾见晚的声音有点为难：
“现在？可能有点困难。我晚上还有个饭局。要是没什么大事的话，等回家我……”
“等不了。”
我打断她。
语气硬得连顾见晚都有些惊讶。
按照平时我的性格，很少会有这种不善解人意的回答。
她皱眉问道：
“你是不是还在因为绿卡的事情闹脾气？我跟你说过了，你是我的法定配偶。根据A国法律，你拿绿卡是迟早的事。何况你又不用工作，要绿卡干嘛？”
“疏白，有我养着你。”
这句情话，顾见晚和我说过无数次。
现在落在我耳朵里，只觉得字字都讽刺。
养着一个不是配偶的男人？
那我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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