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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承宇松开赵坤,拱手行礼,却不卑不亢:

“回殿下,是他先出言辱骂,动手伤人,弟子只是自保。”

“自保?”赵景隆冷笑,“在我面前,你也配谈自保?来人,把他拿下,带回府中处置!”

护卫应声上前,就要擒拿。

便在此时——

一股极淡的冷意,自院门外悄然弥漫。

人群之外,一道素色身影静静站立,眉眼清淡,神色平静,可那一身气息,却让全场喧嚣瞬间死寂。

是林玄。

他不知何时已至国子监,立在廊下,目光淡淡扫过场内。

只是一眼。

赵景隆浑身一僵,竟莫名生出一股寒意,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林玄缓步走入,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每一个角落:

“三皇子,国子监是皇家学府,不是你皇子府的私牢。光天化日,擅拿学子,欺压良善,是谁给你的胆子?”

赵景隆心头一慌,可仗着身份,依旧强撑:“林玄!这是我与他之间的事,与你无关!他伤我心腹,我处置他,天经地义!”

“与我无关?”

林玄轻笑一声,眸色渐冷。

他上前一步,挡在赵承宇身前,语气轻淡,却字字如刀:

“赵承宇是我寒院的弟子,是我林玄的人。动他,便是动我。你说,与我有关无关?”

一句话落下。

全场死寂。

无人敢言,无人敢动。

三皇子赵景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林玄那双平静却深不见底的眼眸,竟连一句硬气话都说不出来。

他很清楚,眼前这个看似温和的读书人,连苏怀文一党都能连根拔起,连陛下都要礼让三分。

他惹不起。

林玄目光微抬,看向赵景隆,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三殿下,今日之事,我不与你追究。但我把话放在这里——从今往后,谁若再敢动寒院一人一物,我林玄,必百倍奉还。”

“你,听懂了吗?”

最后四字,轻如微风,却重如泰山。

赵景隆牙关紧咬,心中恨意滔天,却只能硬生生咽下,勉强点头:

“……懂了。”

“很好。”

林玄收回目光,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对赵承宇轻声道:

“我们走。”

赵承宇躬身应是,紧随其后。

一师一徒,缓步离去,背影从容,气度安然。

直至二人身影消失在国子监门外,赵景隆才猛地一拳砸在廊柱上,指节泛白,眼中怨毒几乎溢出来:

“林玄!赵承宇!此仇,我记下了!”

……

门外长街。

赵承宇跟在林玄身后,低声道:“先生,今日连累您了。”

林玄脚步未停,淡淡一笑:

“我寒院的人,只论是非,不论尊卑。只守正道,不欺弱小,亦不受人欺。”

“今日我护你,是为规矩;他日你自立,也要守住这份风骨。”

赵承宇心中一暖,重重点头:

“弟子谨记先生教诲!”

夕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林玄抬眸望向远方,眸中微光一闪。

三皇子只是小麻烦。

真正的大戏,还在西北,在朝堂,在那张悄然铺开的天下棋局之上。

他轻声道:

“镇北王的网,也该收了。”

第三十七章 西北收网,暗流尽清

数日光景转瞬即逝,林玄的三策早已悄然铺开。

听风楼密探遍布京畿与西北要道,寒刃死士潜伏暗处,只待一声令下。

这日深夜,寒院灯火通明。

夜枭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兴奋:“先生,一切按计划进行!苏党私藏的七处粮草仓屯已被户部全数查封,暗地运粮的十三条水路、六条陆路尽数截断,一粒粮食都送不出京!”

林玄端坐案前,指尖轻敲桌面,神色平静:“离间计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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