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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玄微微一笑,拿起农具,当场示范。
如何松土不伤根,如何播种不密不疏,如何看云识天气,如何观叶知旱涝。
没有书卷,没有高论,一切都在双手之间,一切都在田地之上。
百姓围在四周,看得目不转睛,听得字字入心。
老人捋须点头,青年默默记下,孩童蹲在田边,学着先生的样子,轻轻拨弄泥土。
赵承宇站在一旁,轻声叹道:“先生这一坐,胜过万间学府。”
李烈亦点头:“把学堂开在田埂上,把道理种在泥土里,这才是真正的农耕大道。”
自那日起,寒院田埂开坛,成为京城常态。
林玄每日清晨坐于田边,来者不拒,不问出身,不问贫富,愿学便听,听懂便做,做会便传。
一人传十人,十人传百人,百人传天下。
不久后,天子微服前来,站在人群之中,静静看着田垄前的青衫身影。
看着百姓虔诚的目光,看着一双双粗糙却认真的手,看着田苗在风中轻轻摇曳,天子忽然轻声一叹。
“朕有万里江山,不如先生有一寸心田。”
“朕守的是天下疆土,先生守的,是天下人心。”
当日回宫,天子再下一道圣旨:
令天下各州、各县、各乡,皆设“田埂学堂”,以寒院之法传教,不设屋舍,不立牌匾,以天为顶,以地为席,以田为书,以耕为学。
圣旨一出,天下风行。
江南水乡的田埂上,有老农教插秧;
西北沙障下,有少年教固沙;
西南梯田里,有山民教垒埂;
北疆草原上,有牧人教粮草间作。
无高低之分,无贵贱之别。
能种地者,皆可为师;
能长粮者,皆可为学。
寒院的灯火,从此照亮了天下每一条田埂。
林玄依旧坐在那方小小的院门前,青苗为伴,清风为友。
他没有高官府邸,没有万贯家财。
可他拥有的,是九州万里良田,是天下千万民心。
夕阳落下,余晖洒满田垄。
林玄轻轻放下手中的锄头,望着远方连绵的田野,嘴角泛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耕一方土,安一方人。
传一技艺,守一颗心。
这,便是他此生,最好的圆满。
第三十章 岁稔年丰,薪火相传
时光流转,冬去春来,又是一载农耕始。
寒院的杨柳抽了新芽,院外的田垄翻了新泥,去年种下的禾木已然成材,枝繁叶茂,遮出一片阴凉。林玄的鬓角,悄然添了几缕浅白,可目光依旧温润清亮,身姿依旧挺拔如松。
经过一秋丰收、一冬休养,四方之地早已安定如初。西北沙障连绵如城,西南梯田叠翠如云,江南稻香千里,北疆牛羊成群,曾经的荒土僻壤,如今处处是炊烟袅袅、鸡犬相闻。
天下粮仓堆满,粮价平稳如常,百姓家中有余粮,仓中有存谷,街头再无流离饥民,乡野尽是安乐人家。大靖国泰民安,风调雨顺,史书之上,已然写下**“岁稔年丰,万国安宁”**的盛景。
这一日,天刚蒙蒙亮,寒院门外便传来热闹的声响。
不是求学者,不是官吏,而是一群风尘仆仆、却满面红光的身影。
为首的,已是身形挺拔、沉稳可靠的阿古拉。
他身后,跟着西南、江南、北疆的学徒们,人人身着布衣,脚踏泥土,脸上带着风霜,眼中却盛着星光。他们不再是当年青涩稚嫩的少年,如今已是独当一面的农耕传人,是百姓口中敬重的“农师”。
数年四方坚守,他们把根扎在了远土,把技艺传给了万千乡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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