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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的禾苗长势喜人,虫害尽消;
北疆的牧草与粮食共生,牧人放下马鞭,拿起了锄头。
林玄提笔,在每一封书信后,细细写下回信与新的改良之法。
窗外,杨柳新枝随风轻摆,院内灯火一盏,照亮满室书卷,也照亮了远土千万亩待耕之田。
天下为田,民心为种。
寒院灯火不息,大靖耕火不灭。
第二十四章 荒田孕穗,暗潮生波
时节入夏,暑气渐盛,京城内外已是一片禾苗青青、长势喜人的景象。
寒院的田地里,林玄新试种的杂交粟米已抽穗扬花,细长的穗子垂着饱满的籽粒,风一吹便翻起层层金绿相间的浪涛,引得路过的百姓频频驻足观望。学堂里新一批学徒已能独立辨识土壤、改良农具,每日清晨的读书声与田垄间的劳作声交织在一起,生机盎然。
四方传耕的捷报,如同夏日骤雨,接连不断送入京城。
西北之地,沙障连绵百里,黄沙被牢牢锁在原野之外,新垦的田地里,抗旱麦秆粗叶壮,穗粒饱满,当地百姓第一次在风沙边缘,望见了丰收的希望;西南群山间,梯田层层叠叠,顺着山势蜿蜒而上,山泉引流灌溉,稻苗在石埂之间蓬勃生长,昔日的荒坡,如今已是满眼青绿;江南低洼田排水通畅,虫害绝迹,早稻即将成熟,稻香提前飘满水乡;北疆草原粮草间作成片,牧人半牧半耕,牛羊肥壮,粮仓渐满。
各州百姓感念林玄与少年学徒的恩德,自发在家中供奉农耕牌位,每逢初一十五焚香祈福,偏远之地的村落,更是将学徒们奉为再生父母。
消息传入宫中,天子龙颜大悦,连下数道圣旨,嘉奖四方学徒,擢升有功官吏,国库持续拨付粮种、农具、银两,全力支撑远土农耕。大靖上下,一派国泰民安、仓廪渐实的盛景。
可盛景之下,暗流早已悄然涌动。
京郊一处隐秘别院之内,几名身着锦袍、面色阴鸷的男子围坐一堂,案上摆着烈酒与冷肴,气氛却凝重如冰。
为首者乃是前太子太傅、如今赋闲在家的苏怀文,他捻着稀疏的胡须,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一个山野布衣,凭着几样农耕小技,竟搅得朝堂上下俯首帖耳,连陛下都对他言听计从,再这般下去,我等世家勋贵,还有立足之地吗?”
下首一名盐商出身的富商拱手,语气急切:“苏公所言极是!自从林玄那厮推广新粮种、改良耕作之法,粮价日渐平稳,我等囤积居奇、低买高卖的路子彻底被堵死,如今各地粮仓充盈,再难掀起风浪,再不想办法,我等只能坐以待毙!”
另有一名被削去兵权的旧部将领拍案而起:“那林玄看似淡泊名利,实则收买民心,天下百姓只知有林先生,不知有天子!再让他的学徒遍布四方,将来振臂一呼,何人能挡?不如咱们联名上奏,告他图谋不轨、笼络人心、意图不轨!”
苏怀文冷冷一笑,端起酒杯轻抿一口:“告?陛下如今对他信任至极,满朝文武半数受其恩惠,赵承宇、李烈更是他的左膀右臂,寻常罪名,如何动得了他?”
“那苏公的意思是……”
苏怀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声音压得极低:“要动林玄,不能从京城下手,要从远土下手。”
“他的根基,在农耕;他的底气,在那些奔赴四方的学徒与田亩。只要四方农耕出事,粮种被毁,田地被淹,沙障被冲,梯田崩塌,他的功绩便会一夜成空,百姓怨言四起,陛下自然会对他心生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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