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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灭口毒计,暗布罗网
天刚蒙蒙亮,寒院的阴影里便藏着几分肃杀之气。
李烈按照林玄的吩咐,将抓获的地痞、术士秘密安置在寒院西侧的偏僻柴房,派了四名心腹旧部轮流看守,森严戒备,不许任何人靠近。他深知,这些人是扳倒三皇子的关键筹码,也是三皇子必欲除之而后快的隐患,稍有不慎,便会功亏一篑。
“先生,属下已经安排妥当,看守的人都是跟随属下多年的旧部,忠心可靠,绝不会出现纰漏。”李烈走进书房,躬身禀报,“另外,给靖王殿下的密信已经送出,由心腹暗线快马护送,不出三日,便可抵达北疆。”
林玄正对着一幅中原各州农耕分布图沉思,闻言微微颔首:“做得好。三皇子得知人证被抓,必然会急于灭口,你务必多加防备,尤其是夜间,更要提高警惕,切勿给对方可乘之机。”
话音刚落,赵承宇便提着一个包裹走进来,神色略显凝重:“先生,弟子正要前往工部,刚出府门,便发现有人鬼鬼祟祟地在寒院外围徘徊,弟子派人去追,只抓到了这个,人却跑了。”
他将包裹递到林玄面前,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包无色无味的粉末,还有一把小巧的匕首,匕首刃上沾着一丝暗红的血迹。
李烈上前查看,脸色一沉:“这是牵机毒粉,无色无味,溶于水后片刻便可致命,寻常人根本察觉不到。这匕首上的血迹,恐怕是看守外围的护卫留下的——看来三皇子的动作,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快。”
林玄拿起那包毒粉,指尖轻轻捻了一点,放在鼻尖轻嗅,眼底闪过一丝冷光:“苏怀安倒是狠心,为了灭口,竟不惜动用牵机毒,连外围的护卫都不放过。看来,他们是打算今夜动手,趁夜潜入寒院,除掉人证。”
“先生,那我们要不要提前布防,引他们入局?”赵承宇眼中闪过一丝急切,“弟子愿意带人守在柴房附近,只要他们敢来,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不可急躁。”林玄放下毒粉,语气沉稳,“我们如今只有人证,却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这些人是三皇子指使,若是贸然动手,杀了三皇子的人,反而会落人口实,让天子猜忌我们私藏兵器、意图不轨。”
他顿了顿,缓缓说道:“我们要做的,是引蛇出洞,让他们的灭口之计败露,同时留下证据,让三皇子百口莫辩。李烈,你去安排人手,故意放松柴房外围的戒备,只留两名护卫看守,其余人手全部隐蔽在柴房四周的暗处,切记,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易出手,只需记下动手之人的模样,留下他们的作案痕迹。”
“另外,你让人在柴房的水中、食物中,都掺入少量的解药,既能防备他们下毒,也能保住人证的性命。”林玄补充道,“承宇,你今日依旧前往工部,面见工部尚书,禀报水车被破坏之事,同时提议各州选派匠人前来学习,务必表现得坦荡如常,不要让任何人看出我们已经察觉了三皇子的灭口之计。”
“属下遵命!”
“弟子明白!”
两人齐声应下,即刻分头行动。书房内,林玄再次看向那幅农耕分布图,指尖落在京城周边的几个州县上,神色愈发凝重。三皇子急于灭口,必然会动用所有可用的人手,而他暗中安排破坏各州农耕的人,恐怕也已经出发了。
若是各州的农耕种子、农具被破坏,不仅会让农耕推广受阻,更会让百姓对他失去信任,这正是三皇子想要的结果。
“看来,必须加快各州匠人的聚集,同时派人前往各州巡查,防备三皇子的破坏。”林玄低声自语,随即唤来一名护卫,“你去联系五皇子派来的暗线,告知他三皇子意图灭口,同时派人破坏各州农耕,恳请五皇子出手,协助我们巡查各州,阻拦三皇子的人,守住农耕种子与农具。”
护卫躬身应下,快速退去。林玄知道,五皇子必然会答应——若是农耕推广受阻,他失去的不仅是一个有力的助力,更是争夺皇位的民心基础,双方的利益早已绑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当日上午,赵承宇抵达工部,面见工部尚书。他将水车被破坏的经过、人证的供词一一禀报,言辞恳切,同时提出让各州选派匠人前来学习曲辕犁、水车制作技艺的提议。
工部尚书本就对林玄的农耕之法颇为认可,又得知此事是三皇子暗中所为,心中虽有忌惮,却也不敢怠慢,当即答应下来,上奏天子,请旨令各州选派匠人,前往京城学习,同时下旨令各州严加保护农耕种子与农具,严禁任何人破坏。
赵承宇此行,不仅顺利禀报了此事,更借着工部的名义,将林玄的人手安插在了各州匠人学习的队伍中,为后续掌握各州农耕动向埋下了伏笔。
而寒院这边,李烈已然布置妥当。柴房外围看似戒备松懈,只有两名护卫来回走动,实则柴房四周的墙角、树上,都隐蔽着他的旧部,个个身手矫健,严阵以待。柴房内,人证的食物与水中,都已掺入了解药,看守的护卫也时刻警惕,以防不测。
夜幕渐渐降临,月色朦胧,寒院内外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暗藏杀机。
约莫三更时分,三道黑影悄然出现在寒院西侧的围墙外,身形矫健,动作迅捷,正是苏怀安派来灭口的死士。他们观察了片刻,见柴房外围只有两名护卫,便悄悄翻墙而入,猫着腰,朝着柴房的方向摸去。
两名护卫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早已察觉,故意放慢脚步,引诱他们靠近。就在三名死士即将抵达柴房门口,掏出匕首准备破门而入时,李烈突然一声令下:“动手!”
隐蔽在暗处的旧部瞬间冲出,手中握着长刀,朝着三名死士围了过去。死士们大惊失色,知道中了埋伏,却也不肯束手就擒,挥舞着匕首,与李烈的人缠斗起来。
刀刃碰撞的清脆声响,打破了寒院的寂静。三名死士身手不凡,显然是常年习武之人,但若论实战经验,却远不及李烈的旧部——这些人都是北疆战场上下来的老兵,历经生死,个个悍不畏死,没过多久,三名死士便渐渐落入下风,身上多处受伤。
“留活口!”李烈大喝一声,手中长刀一挥,打掉了一名死士手中的匕首,一脚将其踹倒在地。其余两名死士见势不妙,想要自刎殉命,却被埋伏的旧部及时制服,死死按在地上。
就在此时,柴房内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声,紧接着,看守的护卫大喊道:“李统领,不好了!人证出事了!”
李烈心中一紧,连忙冲进柴房。只见几名地痞、术士倒在地上,口吐黑血,气息微弱,显然是中了毒。而柴房的窗户被人撬开,一道黑影正顺着窗户往外逃,速度极快。
“追!”李烈怒喝一声,转身追了出去。那黑影身形迅捷,显然是早有准备,一路朝着寒院后门跑去,眼看就要翻墙逃脱,一道身影突然从墙头跃下,拦住了他的去路。
“苏大人派你来的,还是三皇子派你来的?”林玄站在黑影面前,神色平静,语气却带着几分寒意。
黑影见状,知道无法逃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短刀,朝着林玄刺了过去。林玄身形微微一侧,轻松避开,指尖快速点出,正中黑影的穴位。黑影浑身一僵,短刀掉落在地,再也无法动弹。
李烈随后赶到,将黑影制服,厉声质问道:“说!是谁派你来的?你在柴房里下了什么毒?还有没有其他同党?”
黑影紧闭牙关,眼神阴鸷,显然是打算宁死不吐。李烈见状,正要动手审讯,林玄却抬手拦住了他:“不必了,他既然敢来灭口,必然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就算严刑拷打,也未必能问出什么。”
他走到柴房内,查看了一下人证的情况,眉头微蹙:“他们中的是鹤顶红,毒性猛烈,但好在我们提前在他们的食物中掺入了解药,虽未能完全解毒,却也保住了性命,只需及时调理,便能醒来。”
“先生,那这几名死士怎么办?”李烈指着被制服的四名死士,问道。
林玄眼底闪过一丝深意:“将他们秘密关押起来,严加看管。等到各州匠人齐聚,农耕推广步入正轨,我们再将这些人证、死士一同交给天子,届时,三皇子就算有百口,也难以辩驳。”
“另外,”林玄转过身,看向李烈,“你派人去查一下这几名死士的身份,看看他们是不是三皇子府的人,或是苏怀安、周虎的手下,务必找到他们与三皇子勾结的证据。”
“属下遵命。”
此时,天边已然泛起鱼肚白,寒院的厮杀痕迹被快速清理干净,仿佛昨夜的一切从未发生过。但林玄知道,这只是三皇子灭口毒计的开始,他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必然会有更狠辣的手段。
果不其然,当日上午,各州便传来消息,有不明身份的人暗中烧毁农耕种子、破坏农具,其中有三个州县的种子库被烧毁大半,农具也被破坏殆尽,农户们人心惶惶,农耕推广陷入停滞。
赵承宇从工部回来,得知消息后,神色焦急:“先生,各州传来的消息太糟糕了,三皇子派人四处破坏,若是不能及时制止,恐怕之前的努力都会付诸东流,百姓们也会对我们失去信任。”
林玄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我早已料到他会有此一举。昨日我已经请五皇子出手,协助我们巡查各州,相信用不了多久,那些破坏农耕的人,便会被一一抓获。”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承宇,你即刻前往工部,恳请工部尚书下旨,调拨一批备用种子与农具,送往受损严重的州县,安抚百姓,同时让各州官员加强防备,严查可疑之人。李烈,你派一部分人手,前往各州,协助五皇子的人,抓捕破坏农耕的凶手,务必找出他们背后的主使,拿到三皇子指使的证据。”
“属下遵命!”
“弟子明白!”
两人再次分头行动,寒院内又恢复了忙碌的景象。林玄站在书房窗前,望着远方的天际,眼神深邃。三皇子的毒计虽狠,却也让他更加坚定了反击的决心。
他知道,这场较量,不仅是农耕推广的较量,更是民心与野心的较量,是正义与邪恶的较量。三皇子心怀歹念,妄图以百姓的疾苦为筹码,争夺皇位,这样的人,绝不能让他得逞。
而此时,三皇子府内,苏怀安正跪在地上,神色惨白,浑身颤抖。
“殿下,属下无能,派去灭口的死士,全都被林玄抓住了,就连暗中去柴房下毒的人,也被林玄拦下了。”苏怀安声音颤抖,“还有,我们派去各州破坏农耕的人,也有不少被五皇子的人抓获,恐怕……恐怕会供出我们。”
三皇子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散发着骇人的寒气。他万万没有想到,林玄竟然早有防备,不仅破解了他的灭口毒计,还让他派去破坏农耕的人折损大半。
“林玄……”三皇子咬牙切齿,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好一个林玄,竟敢屡次坏我好事!看来,不动点真格的,他还真以为我奈何不了他!”
“殿下,如今我们的人接连被抓,证据越来越多,若是再这样下去,恐怕我们都会被林玄扳倒。”苏怀安抬起头,眼神惶恐,“属下恳请殿下,不如暂且收敛锋芒,先暗中积蓄力量,等到找到林玄与北疆勾结的证据,再一举将他扳倒,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收敛锋芒?”三皇子冷笑一声,语气狠厉,“事到如今,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林玄手握人证,又有五皇子相助,百姓拥护,若是我们就此收敛,只会让他越来越强,到时候,我们更是没有还手之力!”
他站起身,走到苏怀安面前,眼神阴鸷:“你立刻去联系周虎,让他动用所有的江湖势力,不惜一切代价,除掉林玄!哪怕是同归于尽,也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另外,你再派人去北疆,挑拨靖王与林玄的关系,告诉靖王,林玄推行农耕,是为了收买民心,意图谋反,让靖王与他反目成仇,断了他的后路!”
“殿下,这……这会不会太冒险了?”苏怀安犹豫道,“周虎的江湖势力虽强,但林玄身边护卫众多,想要除掉他,难度极大。而且,靖王素来英明,未必会相信我们的挑拨。”
“冒险也得试一试!”三皇子语气坚定,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要么,我们除掉林玄,掌控大局;要么,我们被林玄扳倒,死无全尸!没有第三条路可走!你即刻去办,若是再办不好,就提头来见!”
“属下……属下遵命!”苏怀安不敢再反驳,连忙躬身应下,匆匆退去,心中却已然升起一丝绝望。他知道,三皇子已经疯了,这场阴谋,若是继续下去,最终只会两败俱伤。
寒院内,林玄已然收到了五皇子传来的消息,得知各州破坏农耕的凶手已被抓获大半,备用种子与农具也已陆续送往受损州县,百姓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
“先生,五皇子传来消息,说抓获的凶手之中,有几人是周虎的手下,他们已经招供,说是三皇子指使他们破坏农耕,意图动摇民心。”李烈走进书房,躬身禀报,“另外,我们查到,那几名死士,都是三皇子府的暗卫,身上有三皇子府的令牌。”
林玄闻言,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好,太好了!有了这些证据,我们就有把握扳倒三皇子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现在,我们只需静待各州匠人齐聚,农耕推广步入正轨,再将所有的证据呈给天子,到时候,三皇子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难以脱身。”
夜色再次降临,寒院的灯火依旧明亮。林玄坐在书房内,整理着所有的证据,眼神坚定。他知道,距离落子定局的时刻,越来越近了。
三皇子的疯狂反扑,不仅没有打垮他,反而让他掌握了更多的证据,赢得了更多的民心。而靖王在北疆的农耕推行也十分顺利,粮草日渐充足,北疆铁骑随时可以南下,成为他最坚实的后盾。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京城悄然酝酿。三皇子的最后反扑,天子的最终决断,皇子争储的终极较量,即将拉开帷幕。林玄手握证据与民心,心怀天下与百姓,已然做好了准备,迎接着这场决定大靖命运的终极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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