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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靖隐王:幕后帝师
第五章 暗流涌动,初试锋芒
曲辕犁在十里八乡彻底传开的这几日,寒院反倒比往日安静了几分。
林玄既没有出去炫耀,也没有急着扩张生意,只每日照常授课,偶尔指点赵承宇几句人情世故与行事分寸,余下时间,便闭门研究新式堆肥与简易水车图纸。
“先生,王铁匠那边又送来五贯钱,这是账目。”赵承宇将一卷粗纸轻轻放在桌上,眼神发亮,“这才短短几日,纯利就有五贯,照这个势头,再过一个月,咱们就能攒下一大笔钱。”
林玄扫了一眼账目,指尖轻点桌面:“钱是小事,人心才是大事。你记住,我们赚的每一文钱,都要落在实处——一半留作扩大铁匠铺、打造农具,一半拿去接济附近穷苦农户,尤其是家中有壮丁、却无地可种的人家。”
赵承宇一怔:“先生,咱们本就不富裕,还要往外送?”
“送出去的是粮,收回来的是心。”林玄淡淡道,“曲辕犁能让我们有钱,可只有百姓真心向着我们,这钱才能拿得稳、拿得久。将来我们要做大事,靠的不是金银,是愿意跟着我们走的人。”
赵承宇豁然开朗,躬身道:“弟子明白了!弟子这就去安排!”
“等等。”林玄叫住他,“让李烈跟你一起去,一来护你安全,二来,让他看看哪些人家值得深交,哪些人能用,哪些人只能远观。”
“是。”
赵承宇转身离去,屋内重归安静。林玄拿起桌上那枚不起眼的黑色小石块,指尖摩挲着粗糙的表面。
这是昨日李烈无意间捡到的,他一眼便认出,这是煤块。
大靖如今煮饭、取暖、打铁,多用木炭,不仅价高,火力也不足。若是能把煤炭用在铁匠铺,打铁速度、农具硬度都会上一个台阶,成本却能降大半。
只是煤炭开采不易,且此时无人懂得正确使用,稍有不慎便会中毒,这东西暂时还不能轻易示人。
“慢慢来。”林玄低声自语,“一步一步,稳扎稳打。”
与此同时,城郊别院。
锦袍中年男子听完属下最新探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查清楚了?那林玄,就是个落魄书生,以前在蒙学教书,性格孤僻,没什么背景?”
“回大人,千真万确。街坊邻里都说,此人以前沉默寡言,学问一般,自从上个月大病一场后,像是变了个人,不仅谈吐不凡,还画出了曲辕犁这种奇物。”属下躬身回道,“那赵承宇,是个孤儿,被林玄收留,无家世无后台。李烈、王铁匠,也都是底层人物。”
中年男子冷笑一声:“一个突然开窍的穷酸书生,有点小聪明,就敢在本大人的地盘上兴风作浪?曲辕犁如此暴利,岂能由他掌控?”
他顿了顿,眼神阴狠:“去,给王铁匠一点教训,把曲辕犁的图纸逼出来。记住,别弄出人命,免得惊动官府,麻烦。”
“属下明白!”
夜幕刚临,王铁匠的铺子外,便来了几个面色不善的壮汉。
“老头,把曲辕犁的图纸交出来!”为首的刀疤脸一脚踹在门框上,“我们家大人说了,这东西,你不配造!”
王铁匠脸色一白,却强撑着挡在铺子里刚打好的几具曲辕犁前:“你们是谁?图纸是林先生的,我不能给你们!”
“不给?”刀疤脸狞笑一声,挥手道,“给我砸!把这里砸个稀巴烂,看他交不交!”
铁器落地声、打骂声瞬间响起。附近人家吓得紧闭门窗,无人敢出头。
就在这时,一道冷喝自身后传来。
“住手!”
李烈拄着一根木棍,拦在铁匠铺门口。虽左腿微跛,可那一身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气,却让几个壮汉下意识停了手。
“哪里来的老瘸子,敢管爷爷的事?”刀疤脸怒道。
李烈眼神冰冷:“我不管你们是谁的人,滚。”
“找死!”
刀疤脸挥拳就打。李烈不闪不避,侧身、抬手、扣腕、发力,一气呵成。
“咔嚓——”
一声骨裂惨叫,刀疤脸的胳膊以诡异角度弯折下去。
剩下几人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上前,扶着头目狼狈逃窜。
王铁匠惊魂未定,对着李烈连连作揖:“李大哥,多谢你!多谢你!”
“是先生早有防备。”李烈淡淡道,“先生料到,曲辕犁太惹眼,必会有人来抢。让我每日暗中守着附近。”
王铁匠浑身一震,心中对林玄的敬畏,又深了几层。
寒院内。
赵承宇气得脸色涨红:“先生!那群人实在太过分了!我们去找官府!”
“找官府没用。”林玄平静道,“对方敢动手,就早已打点好了关系。我们现在势单力薄,硬碰硬,只会吃亏。”
“那……难道就这么算了?”赵承宇不甘道。
林玄抬眸,眼底闪过一丝寒芒:“当然不。只是,我们不亲自出手。”
他看向李烈:“李前辈,你在军中旧部,可还有在附近县衙当差,或是在乡勇里做事的人?”
李烈略一思索,点头:“有两个当年的弟兄,如今在县衙当差,只是职位不高,家境清贫。”
“那就好。”林玄微微一笑,“你明日带些粮食和银两,去见见他们。不必提报仇,只说你如今跟着我做事,日子尚可,念及旧情,接济一二。”
赵承宇不解:“先生,这是……”
“今日来砸铺子的人,手脚不干净,身上必然带着能证明身份的东西。”林玄淡淡道,“只要县衙里有我们的人,轻轻一查,就能查到他们背后是谁。到时候,不用我们动手,自然有人收拾他们。”
赵承宇眼睛一亮:“先生高明!”
“不是高明,是规矩。”林玄轻声道,“在我们不够强的时候,要学会借势,藏锋,隐忍。等我们足够强了,规矩,由我们来定。”
第二日,李烈依言去见了两位旧部。
两瓶酒,一袋粮,几两银子,几句掏心窝的话,便让两个早已被官场遗忘的老兵感动得热泪盈眶。
人情这东西,不求一时回报,只在关键时刻,能说上一句话,便足以扭转乾坤。
几日后,消息传回寒院。
那群闹事的壮汉,果然是户部侍郎亲信——乡绅周虎的手下。
而县衙差役借着“寻衅滋事、偷盗铁器”的由头,直接把几人抓进大牢,一顿板子下去,什么都招了。虽动不了周虎背后的人,却也让周虎赔了一大笔钱,还被迫公开保证,不再骚扰王铁匠的铺子。
经此一事,附近百姓都看明白了:林先生看似温和,却极有手段,连周虎这样的人,都在他手里吃了亏。
原本还在观望的人,纷纷主动靠近寒院,愿意出力、愿意追随的人,越来越多。
石头也正式拜入林玄门下,每日跟着李烈学拳脚,跟着赵承宇学认字,眼神越来越亮,性子也越来越沉稳。
寒院之内,人心愈发凝聚。
这日傍晚,林玄把赵承宇、李烈、石头三人叫到屋内。
桌上,除了曲辕犁图纸,还多了两样东西——
一张画着层层木架结构的水车图,一卷写满草木、粪便、泥土配比的肥方。
林玄抬眼,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曲辕犁,只是第一步。”
“水车,可灌田;肥料,可增产。这两样东西一出,方圆百里的收成,将再上一层楼。”
“到那时,我们不再只是有几个钱、几个人的小势力。”
“我们将是百姓心中,能让他们吃饱饭、活下去的希望。”
他看向三人,缓缓开口:
“你们,准备好了吗?”
赵承宇、李烈、石头同时躬身,声音坚定。
“属下/弟子,愿随先生,万死不辞!”
窗外夜色深沉,星光渐亮。
大靖的土地上,一场由农桑而起,终将席卷朝堂的风暴,正在林玄的指尖,悄然成型。
而远在京城皇宫深处,一道关于“地方奇人,造出逆天农具”的密奏,正静静躺在御书房的奏折堆里,等待着被天子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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