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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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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417) "多了，早点睡。"
"我没喝多！"她抓住他的手腕，"我告诉你，我心里有人，是陆子谦，十五年前救过我的陆子谦。你算什么东西？你凭什么娶我？"
顾长渊的身体僵住了。
他看着她，眼神复杂得让她看不懂。有痛苦，有无奈，还有一种她读不懂的悲伤。
"我知道。"他说，声音沙哑，"我一直都知道。"
然后他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门。
苏念卿愣了一下，随即冷笑。知道又怎样？他还是不肯离婚，还是像个牛皮糖一样粘着她。她倒要看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那天，顾长渊精心准备了一切。
他提前一周订好了她最喜欢的餐厅，那是江城最高的旋转餐厅，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他买了她念叨过的那条项链，钻石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他甚至跟着视频学做了她家乡的菜肴，手指被烫出了好几个水泡。
他给她打电话："念卿，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音乐声，她的声音带着醉意："没空，我和子谦在吃饭呢。"
"今天……"他顿了顿，"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
"哦，是吗？"她的语气漫不经心，"那又怎样？这种日子有什么好过的。你自己吃吧，别等我了。"
电话挂断了。
顾长渊站在餐厅包厢里，看着满桌的菜和燃烧的蜡烛，忽然觉得眼睛很酸。
他等到餐厅打烊，等到蜡烛燃尽，等到窗外的灯火一盏盏熄灭。服务员来催了三次，最后同情地看着他："先生，要不您先回去吧？"
他摇摇头，继续等。
凌晨一点，苏念卿终于回来了。她喝得醉醺醺的，高跟鞋歪歪斜斜，看见顾长渊坐在客厅里，面前摆着已经凉透的饭菜和融化的蛋糕。
"你怎么还没睡？"她皱眉，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顾长渊抬起头，看着她。三年的时光在她脸上没有留下痕迹，她依然那么美，那么骄傲，那么遥不可及。
他忽然觉得很累。累到连呼吸都觉得痛。
"苏念卿，"他说，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们离婚吧。"
她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又玩什么把戏？"
顾长渊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那是他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财产分割那一栏，他写着"净身出户"，所有股权、房产、存款都归她。
"签字吧。"他说，"我累了，放你自由。"
苏念卿看着那份协议，心里竟涌起一阵解脱的快感。三年了，她终于等到这一天。
她拿起笔，毫不犹豫地签下自己的名字："早该如此。"
她没看见，顾长渊转身时泛红的眼眶和颤抖的手。
她只听见他轻声说："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见。"
然后门关上了，隔绝了所有的光。
第二章：原来你记得
离婚当晚，苏念卿叫了一群闺蜜来别墅开派对。
香槟、音乐、气球，她像个刚出狱的囚犯一样庆祝"重获自由"。"终于摆脱那个闷葫芦了！"她举着酒杯，笑得花枝乱颤，"姐妹们，今晚不醉不归！"
闺蜜们面面相觑。林晓小声说："念卿，顾总其实对你挺好的……"
"好什么好啊，"苏念卿不屑地撇嘴，"像个管家一样，烦都烦死了。每天就知道做早餐、送花、嘘寒问暖，一点男人味都没有。"
"可是……"另一个闺蜜欲言又止，"我听说顾总为了你，推掉了好几个大项目……"
"那又怎样？"苏念卿打断她，"这是他应该做的。娶了我，就得宠着我，惯着我，不然我嫁给他干嘛？"
她喝得烂醉，在沙发上睡着了。梦里她回到了十五岁那年，火光冲天，浓烟滚滚，一个少年背着她冲出火场。她想看清他的脸，却怎么也看不清。
凌晨四点，她醒了。头痛欲裂，口干舌燥。
"顾长渊，给我倒杯水……"她习惯性地喊，声音沙哑。
没有人回应。
她愣了一下，这才想起，他已经走了。他们离婚了。
别墅里空荡荡的，只剩下她一个人。音乐还在响，气球还在飘，但她突然觉得这些都很可笑。
她爬起来，去厨房倒水。路过餐厅时，她看见了满桌的狼藉——吃剩的蛋糕、东倒西歪的酒瓶、还有……一份凉透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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