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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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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地方小,方便打扫。
手机震动。新买的手机,新办的卡,联系人只有一个人——老周。
老周是我爸当年的律师。我爸出事之后,他就消失了。这次我联系上他,他只说了一句话:“你终于醒了。”
他知道的事,比我想象的要多。
“小念,”电话里,他的声音苍老而沙哑,“你爸的事,不是那么简单。当年那些证据,他没有全销毁。有一部分,在我这。”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什么证据?”
“陆家化工厂的排污记录。有你爸的笔记,有当时化验的样品编号,还有陆家那边经手人的签字复印件。”
“能定罪吗?”
老周沉默了几秒。
“定罪不容易。但让他们伤筋动骨,够了。”
当天晚上,我去见了他。
他把一个牛皮纸袋交给我,拍了拍我的手背:“小念,你爸要是知道你活着,会高兴的。他一直觉得对不起你。”
我没说话。
我爸对不起我的事很多。但他被人逼死这件事,不该就这么算了。
回家的路上,我开始想一件事。
陆雨薇要那块地,到底为什么?
那块地位置确实好,但远远不到非争不可的地步。她这么费尽心思地算计我,逼我走,背后肯定有别的原因。
我开始查。
查陆氏最近的项目,查那块地的规划用途,查陆雨薇回来之后的所有动作。
一周后,我找到了一条线索。
那块地旁边,陆氏正在建一个大型商业综合体。规划图上,那块地被标注为“二期用地”。
但问题是——那块地不在陆氏名下。在我名下。
我盯着那张规划图,慢慢想明白了一件事。
他们要的不是地。
他们要我死。
因为我死了,我就是“失踪人口”,三年之后,我的财产可以由“近亲属”申请处理。
而我的“近亲属”是谁?
法律上,我没有。但陆家养了我八年,只要运作得当,法院完全可以认定他们为“事实抚养人”。
到时候,那块地,就能顺理成章地落入他们手中。
一块地,撬动一个百亿项目的完整开发权。
值吗?
太值了。
值得他们花三个月,设一个局,把我逼到死路上。
---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了很多。
想起十六岁那年,我站在爸爸的葬礼上,没人多看我一眼。只有陆景琛走过来,蹲下身,用他的大衣裹住我。
“跟我走。”
那时候,他的眼睛是暖的。
想起十八岁那年,我高烧四十度,他连夜从国外赶回来,在医院陪了我三天三夜。
那时候,我以为他心里是有我的。
想起二十岁那年,我第一次鼓起勇气向他表白,他皱着眉说“你还小”,却依然给我过生日,送我礼物,让我继续抱着那点渺茫的希望。
八年。
我用了八年,把一个害死我父亲的人,当成救命稻草。
可笑吧?
更可笑的是——就在刚才,我发现自己仍然恨不起来。
我恨陆雨薇,恨她把我推进深渊。
我恨陆景琛的父亲,恨他害死我爸。
可我恨陆景琛吗?
我不知道。
他养了我八年,给我最好的教育,最好的生活。他没有碰过我,没有给过我任何承诺,却也没有做过任何伤害我的事。
直到三个月前。
直到那天晚上,他站在门口,看着我被污蔑,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直到那个电话,“处理干净点”。
我不知道那是他的意思,还是陆雨薇假传圣旨。
但我必须知道。
---
第二天,我去了一家私人调查公司。
老板是个退伍老兵,姓郑,话不多,眼神很利。
我把牛皮纸袋推过去:“帮我查里面这些人的近况。还有,”我顿了顿,“查一下陆景琛,这三个月,他都接触过什么人。”
老郑看了我一眼:“陆景琛?你什么人?”
“仇人。”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有意思。小姑娘,你这仇人可不一般。”
“怕了?”
“怕?”他把牛皮纸袋收起来,“我怕你到时候后悔。”
我没说话。
后悔?
我已经后悔过了。
那是在冷库里,醒不过来也死不透的时候。我后悔自己怎么那么傻,把一辈子押在一个根本不会看我的人身上。
现在,不后悔了。
三天后,老郑给我打电话。
“陆景琛那三个月,有两天行踪不明。”
“哪两天?”
“你出事的那两天。”
我握着手机,没说话。
“还有,陆雨薇那两天也在外面,没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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