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132737" ["articleid"]=> string(7) "6636028"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4554) "。我才是那个一直站在你身边的人。”
他站起来,表情冷得像冰:“苏念,你疯了。”
“我没疯。”我拉住他的袖子,“景琛哥,你看看我,我哪里不好?我比她年轻,我比她了解你,我可以……”
“够了。”
他甩开我的手。
我踉跄了两步,撞在床头柜上。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
“你知道我当年为什么收养你吗?”
我愣住。
“因为你爸,”他一字一句,“欠我一条命。”
那个晚上,我知道了真相。
我爸的化工厂出事,不是意外。是陆景琛的父亲——陆家真正的话事人,在背后做的手脚。因为我爸掌握了他们偷拍的证据,威胁要举报。
我爸死了。陆家安全了。
而陆景琛收养我,不是什么善心发作。是愧疚,是补偿,是看着他父亲双手染血之后的自我安慰。
“所以,”他最后说,“你以为我对你有什么?感激?愧疚?同情?苏念,我养你八年,够对得起你了。别得寸进尺。”
他走了。
我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坐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我去找了陆雨薇。
我说:“地我可以给,但我有条件。”
她笑得意味深长:“说吧。”
“让我留在陆氏,留在景琛哥身边。”
她歪着头看我,像看一只死缠烂打的狗。
“苏念,”她说,“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就是你这种,明明什么都没做,却一副‘我付出了全部’的嘴脸。你以为自己等了他八年很伟大?可你问过他吗?他需要你等吗?”
我被她堵得说不出话。
她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放轻,却字字清晰:
“你信不信,就算你在这待一百年,他也不会多看你一眼。因为你对他来说,从头到尾,就只是一条——养熟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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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我出了事。
那天晚上,公司有个酒会。我陪着陆景琛应酬,喝了点酒。散场后,我头晕得厉害,去了趟洗手间。再醒来的时候,我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旁边躺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只记得,门被踹开的时候,陆雨薇站在门口,举着手机,拍得正欢。
“苏念,你太让我失望了。”
她看着我,表情悲悯,眼底却全是笑意。
“陆家养你八年,你就这么回报的?勾引合作方?你知道这个男人是谁吗?是景琛哥最看重的投资人!”
陆景琛站在她身后。
他看着我,目光从我脸上,移到我裸露的肩膀上,最后落在地上那堆凌乱的衣服上。
一秒,两秒,三秒。
然后他转身,走了。
没说一个字。
那之后的事,我记不太清了。我只记得有人把我从床上拖起来,塞进车里。车子开了很久,停在一个我从没去过的地方。
我被推下车的时候,听见有人打电话。
“陆总交代的,处理干净点。”
门关上了。
很冷。
特别冷。
我蜷缩在角落里,意识一点点模糊。最后的念头是——
他让人“处理”我。
八年的陪伴,八年的等待,八年的小心翼翼,换来的,是一个电话。
“处理干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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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殡仪馆出来的时候,是第四天。
警察查完了,认定我是“假死”。没有凶手,没有罪犯,没有立案。
我站在门口,阳光刺得眼睛生疼。手机突然响了。
是陆雨薇。
“苏念?听说你没死?”她的声音听起来一点都不惊讶,“那正好,明天我和景琛哥订婚,你来吗?给你留个位置。”
我握着手机,没有说话。
她等了两秒,笑了。
“哦对了,那块地我已经拿到手了。谢谢你啊,狗。”
电话挂断。
我站在殡仪馆门口,人来人往,没有人多看我一眼。
我没有哭。
我只是站在那里,把这三个月的每一件事,每一个画面,每一句话,仔仔细细地,从头到尾,想了一遍。
然后我笑了。
狗?
她说得对。
以前的我,确实是条狗。
但狗,也有会咬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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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从殡仪馆出来第三天,我租了间房子。
十五平米的隔断间,月租六百。窗户正对着隔壁楼的墙,白天也得开灯。
比陆家别墅的佣人房还小。
比那个冷库大一点。
我站在房间中央,看着墙上斑驳的水渍"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9068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