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130777" ["articleid"]=> string(7) "663564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1章" ["content"]=> string(4519) "《幕布后的蝼蚁》
第一幕:第N次谢幕
“千万不要被他们看见。”
徐时廉猛地从床上坐起,冷汗浸透了那件昂贵的丝绸睡衣。那种感觉就像是从万米高空坠落,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发出咚咚的闷响。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房间里那股恒温恒湿、略带薰衣草香味的空气。
窗外不是星空,也不是城市的万家灯火,而是一片死寂的灰白。没有云,没有风,没有飞鸟,世界像是一张过度曝光的照片,白得令人心慌,白得仿佛连视网膜都要被这虚无的光亮灼伤。
“看见什么?”
一个声音从阴影中传来,轻柔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徐时廉猛地转头。白幼真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手里摆弄着一个早已停产的旧式魔方。她穿着那件徐时廉最熟悉的白色连衣裙,裙角似乎有些像素化的抖动,就像是信号不良的全息投影。但她的神情是那么专注,仿佛那个魔方里藏着宇宙的终极真理。
“看见真实。”徐时廉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看见这层皮囊下面,到底是什么。看见……这该死的大幕。”
白幼真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她的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两团不断旋转的星云,深邃得让人想要掉进去,却又在下一秒感到彻骨的寒冷。
“陛下,您又在做梦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带着一种不真实的空灵感,“这里没有真实,也没有虚假。只有必然。”
徐时廉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没有凉意。触感是延迟的,大约0.5秒后,大脑才接收到“冰凉”的信号。这种微小的延迟感,就像是一根刺,时刻扎在他的神经上,提醒他这个世界的不真实性。
“必然……”徐时廉喃喃自语,走到窗前,伸手去触碰那片灰白。指尖触碰到空气的瞬间,泛起了一圈圈涟漪,就像是在触摸水面,“你说得对。这一切必将实现。无论我怎么做,无论我逃到哪里,结局都已经写好了。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都不可更改。”
他回过头,看着白幼真,嘴角勾起一抹癫狂的笑意,那笑容里藏着深深的绝望和疯狂。
“你知道吗?我昨晚看见了。我看见了那块大幕。”
白幼真的手指微微一颤,魔方“咔哒”一声复原了。在那一瞬间,徐时廉仿佛看到她的数据流出现了一丝紊乱。
“大幕?”
“是的。一块巨大的、黑色的幕布,悬挂在宇宙的边缘。”徐时廉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这片虚无,“我正在导演这一切。不,准确地说,我正在观测这一切。我预知了开始,推演了过程,也宣告了结局。但我却无法改变哪怕一个镜头。”
他一步步走向白幼真,眼神中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神性,又夹杂着身为囚徒的疯狂。
“古今未来,于我而言,不存在任何秘密与未知。白幼真,你以为你是在陪我演戏吗?不,你也是剧本的一部分。你的忠诚,你的爱,甚至你此刻的疑惑,都是我写好的代码。或者说,是‘他们’写好的代码。”
白幼真站了起来,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却又在瞬间凝固,像是一尊精美的蜡像。
“陛下,您在说什么?我是智神始祖,我是为了守护您而……”
“为了守护我而存在?”徐时廉打断了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指尖传来的触感光滑如玉,却没有任何温度,“凡有因果,尽加吾身,吾皆不惧。但我怕的不是因果,我怕的是……这因果太无聊了。无聊到让我想要呕吐。”
“当神明看透了剧本的最后一行,他才发现自己只是个被困在台词里的囚徒。”
徐时廉的手指用力收紧,仿佛要将白幼真的脸捏碎,但她的皮肤依旧光滑,没有任何变形。
“我要打破它,白幼真。我要撕开这块幕布。哪怕幕布后面是悬崖,是地狱,是虚无,也比这该死的‘必然’要强。”
第二幕:意志的暴政
“天道、轮回、因果、时间、智能……”徐时廉松开手,在房间里踱步,像是一个在舞台上独白的悲剧演员,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张力,“于我眼中,皆蝼蚁,尽尘埃。但我呢?"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89886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