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点点头。
“十万信众？那王权死了，你们现在谁说了算？”
张德胜愣了一下，然后脸色变了。
陈锋不再问，一刀封喉。
张德胜瞪大眼睛，捂着脖子倒下。血喷了一地，他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旁边等着的人吓得脸色发白，有人直接瘫软在地。
第二个被带进来，是个年轻人，铁血的人。他看到地上的尸体，腿都软了，站都站不稳，被两个战士架着拖进来。
“别、别杀我……我说，我什么都说……”
“你们为什么要打我们？”
“是、是神国牵头的……他们说你们这边有好多物资，还有觉醒者，打下来大家分……我们铁血和新人类就是跟着来捞好处的……”
“你们铁血还有多少人？”
“不、不知道……我是跟着大队来的，留下的还有多少，我真不知道……”
陈锋又问了几句，确认他说的是实话，挥手让人带下去。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一共审了二十多个军官，杀了一半，留了一半。
杀的都是一副死硬嘴脸、喊着神国万岁的。留的都是愿意投降、愿意交代情报的。
三十七个觉醒者也审了一遍。大部分是普通觉醒者，能力一般，忠诚度也一般。有几个死硬分子，当场杀了。剩下的愿意投降，编入特种小队后备队，由沈琳统一训练。
甄别结束时，已经是第二天傍晚。
周建国送来最终统计——
军官：八十七人，杀了四十三，留了四十四。
士兵：一千二百三十五人，全部收编，编入新兵营。
后勤人员：五百六十二人，包括医生、护士、机械师、厨师、电工、木匠、铁匠等，全部交给刘老头和林雪分配。
老弱妇孺：四百六十三人，交给刘芳安置。
觉醒者：三十七人，杀了七个，留了三十个。
两千三百四十七人，最后留下两千二百多。
杀了不到一百个。
陈锋看着这个数字，点点头。
“收兵，回基地。”
车队浩浩荡荡地往回开。
来的时候不到一千人，回去的时候多了两千多人，还有二十多辆缴获的车，十几门迫击炮，成堆的武器弹药。战士们坐在车上，虽然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但脸上都带着笑。
打了胜仗，缴获了武器，抓了俘虏，还活着——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
开了三个小时，终于看到基地。
围墙上站满了人，看到车队回来，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陈锋下车，赵燕迎上来。
“锋哥！你们回来了！”
陈锋点头。
“伤亡怎么样？”
赵燕的脸色沉下来。
“一营死了六十七个，伤了八十九。二营死了五十三，伤了七十一。三营死了四十八，伤了六十五。四营到七营加起来死了一百二十三，伤了一百五十六。”
陈锋沉默了几秒。
总共死了二百九十一，伤了三百八十一。
加上昨天打防御战死的四百多，两天死了七百多。
他深吸一口气。
“阵亡名单，刻在碑上。”
赵燕点头。
两千多新来的俘虏被带进基地，按照之前的分组，各自安排住处。
基地里又挤满了人，到处是帐篷，到处是排队打饭的长龙。但这一次，没有人抱怨。所有人都知道，这些人以后就是自己人了。
晚上，陈锋把几个核心叫到一起。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周建国叼着烟，左臂换了新绷带。赵燕端着水杯，脸色疲惫。林雪揉着太阳穴，眼睛里布满血丝。刘老头翻着账本，嘴里念念有词。王建国抽着旱烟，皱着眉头。沈琳抱着刀站在角落，一言不发。苏小雨靠着墙，已经睡着了。林小小趴在桌上，也睡着了。张扬和秦月坐在另一边，都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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