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的能量缠住壮汉的双腿。
壮汉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低头一看，怒吼一声，用力一挣——锁链发出咔咔的响声，差点被挣断。
“操！什么东西！”
他回头，看到陈锋。
“是你！”
陈锋没说话，冲上去一刀刺向他的后背。
壮汉反手一斧劈过来。陈锋侧身躲过，斧刃擦着他的脸划过，带起一道血痕。沈琳从侧面切入，双刀斩向他的腰侧。张扬绕到后面，一刀刺向他的后颈。
壮汉怒吼，巨斧横扫——沈琳躲开，张扬被扫中肩膀，整个人飞出去，撞在一堵墙上。陈锋趁他收斧的空隙，一刀刺进他的肋下。
噗嗤。
刀刺进去三寸。
壮汉吃痛，一肘砸向陈锋。陈锋被砸中胸口，后退几步，嘴角渗血。胸口火辣辣地疼，肋骨可能又裂了。
但壮汉的动作慢了。
沈琳再上，双刀斩向他的膝盖关节。噗噗两刀，膝盖上出现两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壮汉腿一软，单膝跪地。
张扬爬起来，从后面刺他的后腰。一刀，两刀，三刀。血喷涌而出。
陈锋稳住身形，能量爆发——一团能量球轰向他的脸。
壮汉躲不开，被能量球炸中，满脸是血。他踉跄着想站起来，但膝盖伤了，腰上伤了，脸上也伤了。他瞪大眼睛，盯着陈锋。
“你……你杀了王权……现在又……”
陈锋冲上去，一刀刺进他的心脏。
壮汉瞪大眼睛，缓缓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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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锋大口喘气，顾不上休息，转身往回跑。
镇子中间那栋楼前，苏小雨端着枪，正和那个女人对峙。
女人的速度快得惊人，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左冲右突。苏小雨的枪跟不上她的速度，连开五枪，全部落空。林小小的念力抓不住她，每次刚碰到就被她挣脱。秦月想控制她，但刚一接触就被反噬，脸色惨白，七窍流血，软倒在地。
沈琳冲上去帮忙，和那个女人缠斗在一起。两人的速度都快得看不见，只听到刀锋相撞的声音，叮叮当当响成一片。但沈琳之前已经打了一场，体力跟不上了，渐渐落在下风。
陈锋冲过去，能量锁链出手。
锁链缠住女人的腿。
她的速度瞬间慢下来。
沈琳抓住机会，一刀斩向她的脖子。女人侧身躲过，但张扬从后面一刀刺进她的后腰。
女人惨叫，反手一刀刺向张扬。张扬躲不开，被刺中肩膀，刀卡在骨头里。他咬牙不退，双手死死抓住女人的手。
沈琳第二刀斩过来，斩中她的手臂。
刀落。
女人踉跄后退，苏小雨一枪打中她的腿。
她跪下。
陈锋走到她面前，刀架在她脖子上。
“还有什么话说？”
女人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神很冷，但也很平静。
“你赢了。”她说，“杀了我吧。”
陈锋点头。
一刀封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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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统领级，全死了。
剩下的联合军彻底崩溃。
有人继续跑，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中。有人跪地投降，双手举过头顶，瑟瑟发抖。还有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像一群失去头羊的羊。
陈锋站在那栋楼前，浑身是血，大口喘气。
沈琳走过来，扶住他。
“没事吧？”
陈锋摇摇头。
他看向那些跪着的俘虏。
黑压压一片，至少上千人。
“周建国！”他喊。
周建国从东边跑过来，浑身是血，脸上带着兴奋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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