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130107" ["articleid"]=> string(7) "663530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9章" ["content"]=> string(4170) "

合理处置,只对弱者有效。

他伸手,指尖轻轻一划桌面。

刃息无声掠过,留下更深一点点的细痕。

他低声自语:

“杂役脱皮了。”

“候补开门了。”

“接下来——”

“我不再只求活。”

“我要开始求位。”

屋外夜色更沉,灯火更冷。

而韩烬坐在黑暗里,像一把不出鞘的刀,正在磨。

勤修堂在外门山腰偏东。

比杂役堂高半截,比外门弟子居住区低半截,位置就像“候补”二字——夹在中间,既像人,又还不像人。

韩烬拿着“勤修候补”的木牌走到堂口时,第一眼看见的是一面很大的牌匾:勤修堂。

牌匾下,立着一块黑石碑。

碑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字,最醒目的四行像刀刻进眼里:

勤修者,以功为阶。

功不够,资源不发。

阶不够,资格不予。

胆不够,命不留。

乌丸从衣领里探出头,低声骂:“这碑写得像要吃人。”

韩烬没说话,只把木牌往怀里按得更深一点。

他清楚:勤修堂不是学校,是筛子。筛掉软的、慢的、没胆的。留下的,才有资格往上走。

堂口两名管事弟子拦住他。

一人拿册,面无表情:“候补?”

韩烬递牌。

另一人扫一眼,嗤笑:“就是擂台赢罗彻的杂役?”

周围立刻有人投来目光。

勤修堂门口排着一队候补与杂役转勤修的人,有的衣服干净,有的带着血气,但他们看韩烬的眼神都一致:好奇、忌惮、衡量。

有人不服气地嘀咕:“破护体也未必多强,勤修堂要看的不是擂台,是功阶。”

“功阶?”

“功阶就是任务功点,功点换资源。没功点,连灵米都发不起。”

韩烬听得很清,却没插嘴。

管事弟子把他带进堂内,穿过一条窄廊,廊里挂着许多木牌,上面写着“甲乙丙丁”四区。

管事弟子边走边说:“勤修堂分四区。甲区外门弟子候补中最强,乙区次之,丙区杂役转勤修,丁区……新进的。”

他回头瞥韩烬:“你刚进,丁区。”

丁区就是最底层的底层。

比杂役堂好一点点,但也只是“更像人一点”。

登记处是个瘦老修士,眼皮耷拉,却写字极快。他抬眼只问三句:

“名?”

“韩烬。”

“来历?”

“灰石坊。”

“原功阶?”

“杂役功阶无。”

老修士笔不停,啪地盖章:“丁区,牌号七十二,床位东三排末。”

他把一串东西推过来:一块更细的牌子(刻“勤修丁·七二”),一只粗布袋(内有五枚下品灵石与三日灵米票),再加一张薄纸——勤修堂规与功阶表。

“看清。”老修士嗓子沙,“勤修堂只认功点。功点不足,资源减半。功点欠缴,罚役翻倍。功点造假,除名。”

韩烬收下,转身要走。

老修士忽然抬头,目光在他胸口停了半息,像闻到什么,又像没闻到,只淡淡补一句:

“新来的,别急着出头。”

“勤修堂里,出头的人最先被打下去。”

韩烬点头:“我不急。”

他走出登记处,刚踏进丁区院落,就感觉空气不对。

丁区院落比东院更挤,屋舍一排排挨得像笼子。院中有一块任务墙,墙上贴着各种任务牌:灵田除草、矿洞搬运、符纸裁切、丹渣清理……全是脏活累活,功点却少得可怜。

院中还有一处“资源领用处”,一个木窗,窗后坐着个管事,脸像没睡醒。

排队领资源的人不多,但气氛很压抑。

因为每个人领到的都不一样。

有人领一袋灵米与一小瓶“培气散”,像中了大奖,走路都轻。

有人只领到半袋灵米,脸色难看。

韩烬站在队尾听了一会儿,听懂了丁区的第一条潜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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