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130099" ["articleid"]=> string(7) "663530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4章" ["content"]=> string(4248) "
擂台。
这是宗门里最“干净”的杀法。
你死在擂台上,不叫谋杀,叫技不如人。
魏谦站在人群后,脖子上缠着布,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他没说话,但那眼神像在说:这一次,看你怎么躲。
韩烬站在红纸前,读完,指尖微微用力,把纸角捏出一道褶。
乌丸骂:“爹!这不是挑战,这是要你死!”
韩烬看向纸上落款。
落款不是秦鹤。
是外门执事总管韩阙。
韩阙签了,说明挑战令“合规”。
这就是秦鹤的后手。
秦鹤被停职禁足,但他的人脉还在。他让韩阙出面,让一切看起来像外门规矩自发纠错。
更狠的是:挑战令给了“胜则免罪”。
这会让许多人支持——宗门喜欢“用战斗解决麻烦”。
韩烬不躲也得躲。
他若躲,就是怂,就是默认。
默认就会被除名。
他若上擂台——对方一定派练气七层甚至八层来,狠狠干死他。
韩烬转身回屋。
他没有慌。
慌也没用。
他坐下,取出霜源。
霜源这几天被寒渣粉包裹后,寒气更稳定,没那么刺骨,却更“沉”。
他把霜源贴到腹下息海雏形处,缓缓引息。
这一刻他不需要异象。
他只需要——在擂台前把刃息再压一层。
《炼息铸刃法》里有一句话:
“刃息可破灵光一瞬,一瞬即是生死。”
擂台上,他不需要持久。
他只需要一瞬。
他闭目,脑海里浮现赵珩那次护体被割开的细缝。
那细缝就是生路。
擂台前一天,苏清漪没有来。
白芷也没有来。
这反而是好事——他们不来,表示他们不想让外门抓到“真传干预擂台”的把柄。
但夜里,窗沿又落下一粒极轻的响。
这一次不是玉符。
是一枚小小的“寒玉片”,薄如指甲,冷得像冬夜井水。
寒玉片下面压着一张纸:
“擂台对手:韩阙门下‘罗彻’,练气七层,擅护体与重剑。破护体,斩其右肩,战即止。”
简短,干净。
苏清漪的风格。
韩烬把纸烧了,把寒玉片贴在霜源外层。
寒玉片能让霜源寒更“锋”,也能让刃息更稳。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擂台不是去死。
是去赢。
擂台在外门广场旁的石台上。
石台四周立着阵柱,阵柱能护住观战者,防止余波伤人。台下人更多——外门弟子、杂役、散修,连一些宗门执事都到场。
擂台这种事,从来不只是打架。
是风向。
是站队。
韩烬走上台时,身上仍是灰色杂役服,腰间只有那把旧短刀。
这画面对外门弟子来说几乎荒谬。
一个杂役,拿破刀,上外门擂台。
台下嘲笑声此起彼伏。
“这杂役疯了吧?”
“旧刀能砍开护体灵光?笑死人。”
“秦鹤倒了,但这杂役也该死。”
韩烬不看台下,只看对面。
对面上台的人叫罗彻。
身高近八尺,背一柄重剑,重剑未出鞘,剑鞘就像一块铁碑。罗彻的眼神很平,平得像石。
练气七层。
护体灵光厚如甲。
罗彻上台第一句话就很冷:“你杀赵珩的手下?”
韩烬平静:“他要杀我。”
罗彻点头:“擂台规矩,生死自负。”
“我不会留手。”
韩烬点头:“我也不会。”
执事文书宣布:“开擂!”
阵柱亮起,擂台封场。
罗彻一步踏出。
重剑未出,光压先到。
他的护体灵光像一层透明甲胄,把他整个人包住,灵光外沿带着细细的波纹——这是练气七层“护体凝实”的标志。
罗彻猛地拔剑。
“铿——!”
重剑出鞘的声音像铁砸地,震得人耳膜发疼。
他不花哨,直接一剑横扫。
剑势带风,风里有重力。
韩烬若硬挡,手骨会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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