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130095" ["articleid"]=> string(7) "663530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0章" ["content"]=> string(4351) "
全场哗然。
秦鹤脸色一沉:“白芷,你敢污蔑外门?禁足夜里死了人?”
白芷淡淡:“死没死,你问你的人。”
她看向魏谦脖子那道刀口:“魏师兄昨夜为何伤了?”
魏谦脸色惨白,不敢答。
白芷继续:“我丹坊有炼香与辨符的手段。引息香、封门符、暗手用的黑钉毒粉,都不是杂役能弄到的东西。”
她把目光落在秦鹤身上:“秦执事。”
“你说矿洞塌方是意外。”
“那禁足夜杀人夺物,也是意外吗?”
秦鹤眼神阴沉:“白执事,你这是越界。杂役斗殴、私自炼符也可能——”
白芷直接打断:“私自炼符?那就请外门查一查,封门符出自哪一批符库。”
她语气平静,却字字见血:
“外门库房有登记。”
“登记会告诉你——封门符领用人是谁。”
梁晟的目光更冷了。
他看秦鹤:“秦执事,你的人昨夜去东院了?”
秦鹤咬牙:“我不知情。”
白芷轻轻一笑:“你当然不知情。因为你的人做事一向不留你签押。”
“但不留签押,不代表没有痕。”
她抬手,把那撮冻血渣递上:“这是练气七层以上灵血遇寒凝的渣。”
“昨夜东院有练气七层暗手死——这不是杂役斗殴能造成的。”
廊下一片死寂。
秦鹤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能扛矿洞事故,但扛不住“禁足夜暗杀夺物”。
因为这件事的性质更恶。
更像私刑。
梁晟缓缓点头,声音如铁:
“秦鹤。”
“矿洞一事,暂由外门执事总管接手核验。”
“禁足夜暗手之事,立刻查库房登记,查外门暗手流向。”
他顿了一下,目光像刀落地:
“你——停职。”
“禁足,候查。”
这一句话像雷。
秦鹤脸色铁青,想说什么,却被梁晟一眼压住。
魏谦腿一软,几乎跪下。
周魁站在边缘,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知道:秦鹤这把刀,暂时掉了。
白芷站在廊下,眼神仍冷,却有一点点满意。
她要的不是立刻杀秦鹤。
她要的是——让秦鹤失去“合法杀人”的手。
手一断,韩烬就有喘息期。
梁晟最后看向韩烬:“韩烬,你有功。”
“矿洞救押队、带出疑似人为证据。”
“禁足夜自保反杀暗手——此事需再查。”
他停顿:“但外门名册不除。”
“你可入功法阁一次,领杂役修炼法门。”
“并——记功一等。”
韩烬低头行礼:“谢长老。”
他抬头时,恰好撞上温璃的目光。
温璃看着他,眼里没有善恶,只有评估:
“命灯影……有趣。”
韩烬心里一沉:天机司盯上了。
他强行让自己的气息平稳,不露半分波动。
梁晟挥手:“散。”
问责会结束。
秦鹤被押走时,回头看了韩烬一眼。
那眼神不像愤怒。
像记账。
韩烬也看着他,平静得像刀背。
他知道:秦鹤不会就此倒下。
他只是暂时被压住。
真正的回合,还在后面。
功法阁在外门山腰。
一座灰石塔,塔门刻满阵纹,门口两名守阁老修士像石像一样站着。
韩烬拿着“入阁令”走上台阶时,杂役们远远看着,眼神像看传说——
杂役能入功法阁,一年也没几个。
更何况他是“差点被抹名册”的杂役九七。
守阁老修士扫了他一眼,声音沙哑:“令牌。”
韩烬递上。
老修士看了看,淡淡道:“一层。只能取一卷‘杂役功法’或‘基础技法’。”
“不可多取,不可私抄,出门阵纹会验。”
韩烬点头:“明白。”
他踏入塔门。
门内的空气瞬间变了。
更冷,更净。
像把外面的血腥与尘土都隔绝。
一层书架不高,卷轴很多,却大多是“基础引气”“炼体小术”“杂役护身诀”之类。
这些对普通人有用。
"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8949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