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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459) "第一章 初遇·梅香染雪
我及笄那日,天降瑞雪,镇国公府张灯结彩,满京的贵女公子皆来道贺。母亲替我绾起垂髫,插上一支赤金点翠步摇,指尖抚过我鬓角,眉眼温柔:“辞儿,今日你及笄,便是大姑娘了,往后行事,需得端庄持重,莫要再像幼时那般顽劣。”
我望着铜镜里娇俏却尚显青涩的面容,心不在焉地点头,目光总往府门的方向飘。幼时随父亲入宫赴宴,远远见过太子萧玦一面,他立在太和殿的丹陛之上,一身明黄常服,眉眼清俊,身姿挺拔,只一眼,便让我记了整整六年。今日太子殿下也会来贺,我攥着裙摆,指尖都沁出了薄汗。
“姑娘,太子殿下到了,老爷让您去前堂见礼呢。”贴身丫鬟青黛掀帘进来,声音里带着雀跃。
我猛地起身,步摇晃动,撞得鬓边珠翠轻响,稳住身形后,提着裙摆快步往前堂走。雪粒打在窗棂上,簌簌作响,梅树的寒香顺着风钻进来,清冽又缠绵。
前堂之内,宾客满座,笑语喧天。我一眼便望见了上座的男子,他褪去了幼时的稚嫩,轮廓愈发凌厉深邃,一袭月白锦袍,外罩白狐裘,手中端着茶盏,垂眸饮茶时,长睫投下淡淡的阴影,周身自带一股疏离尊贵的气度。那便是太子萧玦,当今圣上最器重的皇子,也是我藏了六年的心事。
父亲见我进来,朗声唤道:“辞儿,快来见过太子殿下。”
我敛衽上前,屈膝福身,声音轻细得像落雪:“臣女沈清辞,见过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千岁。”
头顶传来一道清冽如寒玉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沈姑娘免礼,今日乃姑娘及笄之喜,本殿备了薄礼,望姑娘岁岁无忧。”
我缓缓起身,不敢直视他的眼眸,只瞥见他指尖的玉扳指,温润通透,与他周身的冷意形成鲜明对比。身旁的贵女们窃窃私语,目光都落在我与太子身上,带着艳羡与揣测,我脸颊发烫,只想速速退下。
忽的,萧玦抬眸,目光直直落在我脸上,那目光深邃如潭,带着探究,又似有几分玩味:“沈姑娘幼时在宫中,曾偷摘过御花园的白梅,可还记得?”
我心头一震,猛地抬头撞进他的眼眸,那双墨色的瞳仁里,映着窗外的落雪,也映着我错愕的脸。原来他记得,原来他竟记得那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六年前,我趁宫人不备,折了一枝开得最盛的白梅,被他撞见,他彼时只是淡淡瞥了我一眼,并未责罚,我却羞得躲了许久,没想到,他记到了现在。
“臣女……臣女记得,彼时年幼无知,冒犯了宫规,还望殿下恕罪。”我慌忙再次福身,心跳如擂鼓,梅香绕在身侧,竟觉得甜意漫上心头。
萧玦轻笑一声,那笑声极淡,却让满室的寒意都散了几分:“无妨,白梅配佳人,倒也不算辜负。”
这话一出,满堂皆惊,父亲面色微变,连忙打圆场:“殿下说笑了,小女顽劣,担不起佳人二字。”
我却只顾着盯着他的唇角,那抹转瞬即逝的笑意,像一颗石子投进我心湖,漾开层层涟漪。那日雪落了整日,太子在府中留至日暮,离去时,我站在廊下相送,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白狐裘在风雪中翻飞,留下一句:“沈姑娘,改日,本殿邀你共赏御园梅雪。”
我望着他远去的马车,直至消失在风雪尽头,青黛凑到我身边,笑着说:“姑娘,太子殿下定是对您有意,这门亲事,若是成了,姑娘便是太子妃,未来的皇后娘娘呢。”
我抬手按住心口,那里跳得飞快,唇角止不住地上扬。彼时的我,天真烂漫,以为一眼便是终身,以为一句邀约,便是情定终身的开端。我不知,这看似温柔的开端,铺就的,竟是一条通往万劫不复的虐途。
往后数月,萧玦时常遣人送来礼物,有时是江南新贡的绫罗绸缎,有时是西域进贡的暖玉,有时,是一束带着冰雪的白梅。他也如约邀我入宫赏梅,御花园的梅林开得如火如荼,雪落枝头,香飘十里。
我们并肩走在梅影之下,他话不多,却总会细心地替我拂去肩头的落雪,会在我走不稳雪路时,伸手扶我一把。他的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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