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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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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50) "世间，强者可以肆意欺辱弱者，而弱者连活下去的尊严都没有？
“虎哥，跟这废物废什么话。”瘦高弟子嬉皮笑脸地开口，眼神戏谑，“你还不知道吧？这废物居然还痴心妄想，想追内门的苏清月师姐！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笑死人了！”
苏清月。
这三个字，像一根最柔软的针，狠狠扎进林衍的心底。
那是他三年黑暗岁月里，唯一的光。
初入宗门时，他被其他弟子推搡摔倒在泥地里，所有人都在嘲笑他，只有苏清月停下脚步，朝他伸出了手，轻声说了一句：“你没事吧？”
那一只纤细干净的手，那一句温柔的问候，成了林衍三年来撑下去的唯一念想。
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她。
她是内门天才，拥有极品冰灵根，年仅十五便突破至炼气七层，是青云宗重点培养的弟子，是长老们眼中的掌上明珠，是无数弟子心中的白月光。
而他，只是一个无灵根的废柴杂役。
可他依旧忍不住心生向往。
他偷偷攒了三个月，每天省吃俭用，把杂役院分发的最低阶灵石一点点攒起来，终于换了一支最朴素的暖玉簪。他想等苏清月生辰那日，悄悄放在她的院门口，哪怕她永远不知道是谁送的。
这是他卑微生命里，唯一的温柔与期盼。
可这份期盼，在今日，被彻底碾碎。
“哦？还有这事？”赵虎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伸手直接朝着林衍的怀里抓去。
林衍脸色骤变，拼命想要护住怀里的玉簪，可他身受重伤，手骨碎裂，根本无力反抗。
只听“撕拉”一声，他破旧的衣襟被直接撕开，那支用红绳系着、被他贴身藏着的暖玉簪，被赵虎一把夺了过去。
“啧啧，还真是藏了个好东西。”赵虎捏着玉簪，放在眼前打量了一眼，脸上露出极度不屑的神情，“最低阶的破玉簪，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就凭你，也配送给清月师姐？”
林衍目眦欲裂，嘶吼出声：“还给我！那是我的！求求你，还给我！”
“还给你？”
赵虎嗤笑一声，眼神残忍，手腕一甩，直接将那支暖玉簪狠狠砸在地上。
“啪——！”
玉簪应声碎裂，四分五裂，散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再也无法复原。
就像林衍那颗卑微却炽热的心，瞬间碎成了齑粉。
“不——！”
林衍目红耳赤，拼尽全身力气想要扑过去，却被赵虎一脚狠狠踹在胸口。
“噗——！”
一口滚烫的鲜血从口中喷出，溅落在地面的碎玉之上，红得刺目。
林衍的身体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滑落倒地，意识瞬间模糊，胸口的伤口彻底崩开，鲜血疯狂涌出，瞬间染红了他全身的破旧衣衫。
“不知死活的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赵虎啐了一口，满脸厌恶，“给我打！打到他长记性为止！”
身后两个狗腿子立刻上前，抬脚对着倒地不起的林衍，疯狂踢打。
拳脚如同暴雨般落在身上，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林衍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耳边只剩下肆意的嘲笑与辱骂。
“天生无灵根的废物，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趁早滚出青云宗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苏清月师姐就是天上的月亮，你连地上的泥都不如！”
剧痛、屈辱、绝望、不甘……
无数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最后的意识彻底吞噬。
他好想就这样闭上眼睛，永远不再醒来。
可心底那股不屈的火焰，却依旧在微弱地燃烧着。
我不能死……
我不能就这么窝囊地死……
我要活下去……
我要变强……
我要让这些欺辱我的人，付出代价！
可这一切，都只是奢望。
无灵根，注定终生无法修行。
再强的意志，也抵不过这天地间最残酷的规则。
赵虎打够了，踹了踹倒地不起、气息奄奄的林衍，冷哼一声：“废物就是废物，打几下就不行了。”
“虎哥，这废物好像快死了，怎么办？”瘦高弟子有些慌了。
“死了就死了，一个杂役院的废物，死了谁会在乎？”赵虎满脸不屑，眼神阴狠，“把他拖到后山的绝命峡谷扔了，就说他自己失足掉下去的，神不知鬼不觉。”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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