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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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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3490) "他握了握手。手心有点潮，估计是紧张的。
“坐。”我说，自己先坐下了。
他跟着坐下，坐得笔直，像小学生见老师。服务员过来，我要了杯美式，他也要了杯一样的。
“周先生最近怎么样？”我喝了口水，随意地问。
“还行还行！”他搓了搓手，“创业嘛，就是比较忙。陈总您呢？听薇薇说您最近项目做得很大？”
薇薇。
叫得挺亲热。
“就那样。”我把水杯放下，“倒是听说周先生公司发展不错，人工智能赋能传统行业，方向很好。”
他眼睛亮了亮，身子往前倾了倾：“陈总也有关注？实不相瞒，我们最近确实在研发几个新产品，市场前景很不错的。就是……”
他顿了顿，像在犹豫该不该说。
“就是什么？”我顺着他的话问。
“就是资金上有点紧张。”他叹了口气，苦笑着摇头，“创业公司都这样，您也知道的。研发要钱，推广要钱，可投资人的钱不好拿啊。”
咖啡上来了。我搅了搅，没加糖也没加奶。
“理解。”我说，“我也是创业者过来的。”
“是啊是啊！”他立刻接话，“所以特别佩服陈总您，几年时间做到这个位置。薇薇常跟我说，您特别有能力，让我多跟您学习。”
我抬眼看她。他表情特别真诚，真诚得有点假。
“周先生客气了。”我说，“其实今天找你，是有点事想商量。”
“您说您说！”他立刻坐得更直了。
我放下勺子，勺子和瓷杯碰出清脆的一声。“我手上有个项目，新能源储能的，跟国企合作。政府有补贴，回报率不错，就是需要个技术合作方。我看你们公司方向有点相关，不知道有没有兴趣？”
周琛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了张，没发出声。好半天才结结巴巴地问：“陈、陈总，您说的是真的？”
“我看起来像开玩笑？”我笑了。
“不像不像！”他赶紧摆手，脸激动得有点红，“只是……这、这太突然了。我们公司规模不大，能入您的眼，实在是……”
“规模不是问题。”我打断他，“我看中的是技术潜力。不过话说在前头，这个项目要得急，下周就得启动。你要是接，就得全力投入，不能分心。”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他点头如捣蒜，“陈总您放心，只要您给我们这个机会，我保证全力以赴！就是……”
他又搓了搓手：“就是这前期投入，我们公司现在账上……”
“启动资金我可以先垫一部分。”我说得很干脆，“但有个条件。”
“您说！”
“这个项目必须你亲自盯，从技术到运营，全程负责。我不希望转手给下面人，出了问题找不到负责人。”
“没问题！”他拍胸脯保证，“我一定亲自盯！天天盯！”
“那就好。”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的，“合同我让法务拟，拟好了发你。细节到时候再谈。”
“好好好！谢谢陈总！太谢谢了！”他站起来又要握手，差点碰翻咖啡杯。
我坐着没动，抬手示意他坐下。“不用谢我。要谢就谢林薇吧，是她提过你公司做得好，让我有机会关照一下。”
周琛表情僵了一瞬。
就那么一瞬间，短得几乎抓不住。但被我抓住了。
“薇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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