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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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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45) "”我说，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我衣领上拿开。动作很轻，但不容拒绝。“答应小宇了，不能让他失望。”
她看着我，眼睛眨了眨，然后笑了。“也是。那你要是累了就跟我说，咱们早点回来。”
“好。”
我松开她的手，转身去拿手机和钱包。背对着她的时候，我脸上那个练习好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窗外，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金灿灿的光洒进来，落在木地板上，亮得晃眼。
又是新的一天。
一切照旧。
只是我知道，有些东西，从昨天深夜那个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就已经彻底碎掉了。
再也拼不回去。
第二章
动物园那天玩得挺像那么回事。
小宇骑在我脖子上看老虎，兴奋得小腿乱蹬。林薇跟在我旁边，举着手机给我俩拍照，一会儿说“老公看这边”，一会儿说“小宇笑一个”。她穿那条碎花裙在人群里挺扎眼，好几个路人回头看我们，眼神里写着“这一家子真幸福”。
中午在亲子餐厅，小宇非要吃冰淇淋，弄得满手都是。林薇抽了纸巾给他擦，动作温柔得很。我坐对面看着，突然想，要是不知道那些事，这个画面我能记一辈子。
可偏偏我知道了。
冰淇淋化在小宇手指缝里，黏糊糊的。林薇擦得很仔细，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她低着头，头发从耳边滑下来。我下意识想伸手帮她拢到耳后——以前我常这么做。
手抬到一半，我停住了。
最后只是拿起水杯喝了口柠檬水。冰的，酸得我皱了皱眉。
“怎么了？”林薇抬头看我。
“没事。”我说，“太阳有点晒，头晕。”
她立刻放下纸巾，探过身来摸我额头。手心有点凉，带着湿巾的味道。“没发烧啊。要不咱们早点回去吧？”
“不用，小宇还没玩够。”我侧了侧头，避开她的手，“你们坐会儿，我去趟洗手间。”
餐厅洗手间镜子擦得锃亮，照得人脸上每个毛孔都清清楚楚。我拧开水龙头，水哗哗地流。我没洗手，就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
眼睛里有红血丝，下巴冒出了点胡茬。看着有点憔悴，但还算正常。正常得就像个普通周末带老婆孩子出来玩、玩累了的中年男人。
我挤了点洗手液，慢慢搓手。泡沫是薄荷味的，凉丝丝的。
手机震了一下。赵东发来消息：“资料收到了，明天上午十点，老地方见。”
我回了个“好”，删掉聊天记录。
关水，抽纸巾，擦手。纸巾扔进垃圾桶时，我看见桶里有个小孩扔的冰淇淋包装纸，粉色的，粘在桶壁上。
就像有些事情，粘上了就甩不掉。
走出洗手间，我看见林薇正在喂小宇吃薯条。她捏着一根，小宇张嘴去接，没接住，掉桌子上了。娘俩一起笑起来，林薇眼睛弯弯的，笑得特别真。
我站在过道里看了几秒，然后走过去坐下。
“爸爸！”小宇举着根薯条要喂我。
我张嘴接了。薯条有点凉了，软趴趴的，番茄酱沾得太多，酸。
“好吃吗？”小宇眼巴巴地看着我。
“好吃。”我摸摸他的头。
林薇把可乐推过来：“喝点饮料。你嘴唇有点干。”
我吸了一口。冰块撞在牙齿上，咯噔一下。
那天晚上小宇睡得特别早，玩累了。我给他洗完澡，他脑袋刚沾枕头就睡着了。我坐在他床边看了会儿，想起他两岁多的时候，有次发烧，我整夜抱着他在地上走。他小脸烧得通红，趴在我肩膀上，迷迷糊糊喊爸爸。
那时候林薇在干什么来着？
哦，在客厅接电话。说是公司有事，接了半个多小时。现在想想，电话那头应该是周琛。
我轻轻关上儿童房的门。
林薇在浴室洗澡，水声哗啦啦的。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打开电视。随便找了个频道，是部家庭伦理剧，正演到妻子出轨被丈夫发现的戏码。丈夫在哭，摔东西，嘶吼着问为什么。
我按了静音。
画面还在动，男人张嘴闭嘴，表情扭曲。一点声音都没有，看着有点滑稽。
浴室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林薇穿着睡衣出来，头发包在毛巾里。她挨着我坐下，身上带着沐浴露的香味，是我挑的栀子花味。
“看什么呢？”她靠过来。
“没什么，随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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