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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37) "去学。她还真的买回来一堆工具，烤过两次饼干，后来就说课程时间调整了，改到下午了。
现在想想，那两次晚上“上课”回来，她身上确实没有烘焙的味道。
我还想起上周她莫名其妙问我，如果有一天她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会不会原谅她。我当时正在给小宇修玩具车，头也没抬就说，那得看什么事，你把我的茅台送人了我肯定不原谅。她笑了，笑着笑着眼眶有点红，我还以为她是感动了。
真行。陈默，你真行。
我站起来，走到阳台上。夜风有点凉，吹在脸上清醒了些。楼下小区的路灯还亮着，几个晚归的人影匆匆走过。
掏出手机，我在通讯录里翻到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名字。赵东，开侦探事务所的，以前帮我们公司做过背景调查。电话响了七八声，就在我以为不会有人接的时候，那边传来一个带着浓重睡意的声音。
“谁啊？大半夜的。”
“东哥，我，陈默。”
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坐起来了。“陈总？这都几点了，出什么事了？”
“想请你帮个忙。”我看着远处高架上流动的车灯，“查个人。具体信息我明天发你。钱不是问题，但要快，要细。”
赵东完全清醒了。“什么人这么要紧？”
“我老婆。”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一会儿。然后赵东说：“地址发我，明天上午十点，我过去找你面谈。”
挂了电话，我在阳台上又站了一会儿。风更大了，吹得晾衣架上的衣服轻轻晃动，影子在墙上张牙舞爪。
我转身回屋，经过主卧时停顿了一下。门缝下已经没有光了，林薇应该睡得正沉。不知道她梦里有没有周琛，有没有他们计划中的“新开始”。
我轻轻推开儿童房的门。小宇又把被子踢开了，这次是整个人横在床上，脚丫子搭在床沿外。我走过去，把他抱起来放正，盖好被子。他嘟囔了一声，翻个身又睡了。
我在他床边坐下，就着窗外透进来的那点光看他。
这小家伙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道妈妈在论坛上写的话，不知道每天晚上给他讲故事的爸爸可能不是他亲爸，不知道这个看起来温馨的家，其实早就从里面开始烂了。
他只知道爸爸会给他买玩具，妈妈会给他做他爱吃的可乐鸡翅。只知道明天是星期六，爸爸答应带他去动物园。
我伸出手，很轻地摸了摸他的头发。软软的，带着小孩特有的奶香味。
“睡吧。”我小声说，不知道是说给他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回到书房，我重新打开电脑。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有点发烫。我点开公司内部系统，调出最近几个项目的文件。鼠标在几个关键数据上停留，又移开。
最后我打开一个新的空白文档。光标在开头闪烁，像在等我说点什么。
我敲下第一行字。
“关于股权结构调整及资产保全的初步方案”。
窗外的天色开始泛白。远处传来第一声鸟叫，清脆得很。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我保存文档，关掉电脑。书房里暗下来，只有晨光一点点从窗帘缝里挤进来。
主卧传来动静，是林薇起床了。我听见拖鞋摩擦地板的声音，听见她推开儿童房门，轻声叫小宇起床。然后是她温柔的声音：“小宇乖，今天爸爸带你去动物园哦，开不开心？”
小宇带着睡意的、含糊的欢呼声隐约传来。
我坐在书房的椅子里，没动。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朝书房来了。门被推开，林薇穿着睡衣站在门口，头发有点乱，但笑容和往常一样温柔。
“起这么早？又加班了？”她走过来，很自然地伸手想揉我的头发。
我往后仰了仰，避开了。
她的手停在半空，有点尴尬。但她很快调整表情，手转而落在我的肩膀上。“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没睡好？”
我看着她。看着这张我看了八年的脸，看着这双曾经让我觉得盛满星星的眼睛。现在我只看见瞳孔里自己小小的倒影，和一个精心编织了五年的谎言。
“没事。”我说，然后扯出一个笑容，“做了个噩梦而已。”
“噩梦？”她歪了歪头，表情关切，“梦见什么了？”
我站起来，绕过她往书房外走。走到门口时，我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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