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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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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36) "间线能对上。但是——”
他压低声音：“我查了他近半年的银行流水，发现一件事。三个月前，他从个人账户里转出去一笔钱，五十万，转到一个境外账户。那个账户是开曼群岛的，查不到户主信息。”
陆川抬眼看他：“五十万？”
“对。而且转出之后第三天，赵远帆的个人账户又收到一笔钱，也是五十万，来源显示是‘集团分红’。但据我查到的资料，远航集团半年分一次红，上一次分红是四个月前，下一次应该在两个月后。这个时间点，对不上。”
陆川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咖啡已经凉了，苦得发涩。
“赵远帆和赵远航的关系怎么样？”
“表面上挺好。但据远航集团的一个中层透露，兄弟俩最近吵过一架，原因是赵远航想剥离的那块业务，赵远帆是最大的反对者。因为那块业务如果独立上市，赵远帆手里的股权会被稀释。”
“所以他有动机。”陆川说。
“有。而且他转出去的那五十万，很可能是买凶的钱。”林一航顿了顿，“但有一个问题——如果真的是他买凶杀人，为什么要在案发前三个月转账？这时间也太长了。”
陆川没说话。他也想到了这个问题。职业杀手不是超市货架上的商品，随用随取。提前三个月联系，是合理的。但问题是，转账之后呢？后续的沟通呢？这些都没查到。
“继续查。”陆川说，“把那五十万的去向查清楚。另外，查一下赵远帆三个月前有没有出过境，有没有和可疑人员接触过。”
“明白。”林一航合上笔记本，犹豫了一下，“陆队，那个监控……”
“怎么了？”
“我反复看了那个人的步伐。那步法，我在警校的时候听教官讲过，说是特种部队才会用的反侦查步法。教官还说他当年带过一个从特种部队转业下来的学员，那人走路就是这个样子。”
林一航看着陆川，目光里带着探寻：“那个人，该不会是……”
“别瞎猜。”陆川打断他，“干活去。”
林一航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起身走了。
门关上，陆川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林一航那小子太聪明，早晚会猜出来。但他现在不能告诉任何人。陈默在电话里说有人在盯着他，也在盯着自己——如果这是真的，那警队里可能就有眼睛。
他还需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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