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123981" ["articleid"]=> string(7) "663405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4403) "“冰针。”陆川说,“这个手法,不是普通人干的。”
刘建国没说话,只是又点了一根烟。
“我在部队的时候,”陆川斟酌着词句,“听说过一种杀手。他们用冰做武器,不留痕迹,杀完就走。这种人通常有军方背景,或者本身就是特种部队出来的。”
刘建国吐出一口烟:“你怀疑凶手是退役军人?”
“我怀疑凶手有专业训练。”
刘建国沉默了很久,久到烟烧到了手指。他把烟蒂按进烟灰缸,抬起眼看着陆川,那目光里有陆川看不懂的东西。
“小陆,”他开口,声音有些哑,“这案子,你得小心。”
“我知道。”
“你不知道。”刘建国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赵远航这人,不干净。他这些年赚的钱,有几笔来路不明。我本来想等我退休之前,好好查一查他的底。结果……”
他转过身,看着陆川:“现在他死了。有人比我先动了手。”
陆川皱起眉:“您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意思。”刘建国摆摆手,“就是告诉你,这案子水深。查的时候,多留个心眼。别把自己折进去。”
老头儿说完,拿起桌上的帽子,走了。
办公室的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陆川坐在那里,看着窗外的天一点点亮起来。脑子里全是那个模糊的身影,还有刘建国那句“来路不明”。
手机响了。
他低头一看,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未知。
陆川接起来,没说话。
电话那头静了三秒。然后,一个他五年没有听到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陆川。”
陆川的呼吸停了。
那个声音沙哑,疲惫,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但他认得出来。他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陈默。”
“别说话,听我说。”那个声音很快,很轻,像是随时会被风吹散,“赵远航是我杀的。但我杀他,是因为他该死。有人在盯着你,也在盯着我。不要再查这个案子,就当你没见过那个监控。”
“你在哪儿——”
“下一个死的,是你。如果你继续查的话。”
电话断了。
陆川再打过去,号码已经成了空号。
他握着手机,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窗外是东海市初升的太阳,金红色的光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
他忽然觉得冷。
不是因为那通电话,也不是因为那句“下一个死的是你”。
是因为他刚才听到的背景音。
在那个电话里,除了陈默的声音,还有另一种声音——
那是雨声。
五年了,他没有一天不在想这个人。
可现在,这个人回来了。带着一条人命,和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的警告。
陆川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通已接来电的记录。
它已经消失了。
就好像从来没有人打过这个电话。
第二章
陆川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个小时。
天亮透了,走廊里开始有人走动,茶杯的碰撞声,键盘的敲击声,还有林一航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在喊“谁把我咖啡喝了”。日常的喧嚣像潮水一样涌进来,把刚才那通电话带来的寒意一点一点冲淡。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那通电话消失了,但电话里的声音还在他脑子里转。陈默没死。陈默杀了赵远航。陈默在雨里给他打了这个电话——这说明什么?说明陈默就在东海市。而且,他在盯着自己。
还有那句“下一个死的,是你”。
陆川把这句话从脑子里暂时清空。威胁是威胁,案子是案子。他是刑警,命案当前,没有什么能让他停手。
更何况,如果陈默真的在东海市,他就必须找到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五年前他没找到,这一次,他不会再错过。
门被推开,林一航端着两杯咖啡进来,把其中一杯放在陆川面前。
“陆队,一宿没睡吧?来,续命水。”
陆川接过咖啡,没喝,放在桌上:“赵远帆那边查得怎么样了?”
林一航在他对面坐下,打开笔记本:“赵远帆,四十八岁,远航集团副总,分管财务。昨晚案发时他在自己家,有妻子和两个保姆作证,时"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8831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