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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1868) "茶馆出来，天快黑了。我站在路边等公交，脑子里乱糟糟的。
周建国的话在我耳边转来转去，他说韩东在公司安插了多少人，说他有东西。我知道他说的东西是什么——上辈子，就是这些东西，让韩东彻底控制了林氏。
那批东西本该是周建国的保命符，结果他还没来得及用，就被韩东搞垮了身体，住院住了大半年，出来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公交车来了，我上去，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我突然想起上辈子最后那几天。
那时候我被关在医院里，韩东来看过我一次。他站在病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说：“陆晨，你知道你输在哪儿吗？你太软了。你以为忍就能换来尊重？做梦。”
我当时说不出话，只能瞪着他。
他笑着拍了拍我的脸，转身走了。
那时候我以为他是对的，我确实太软了。
现在我明白了，他不是对，只是比我狠。
狠这事儿，谁不会呢？
第二天下午，我接到个电话。
韩东打的。
电话那头，他声音挺轻松，像跟老朋友聊天：“陆晨，有空吗？出来坐坐？”
我说行，在哪儿？
他说了个咖啡馆的名字，就在林氏大楼对面。
我挂了电话，换了身衣服，出门。
咖啡馆装修得挺高级，进门一股咖啡香。韩东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见我进来，笑着招手。
我在他对面坐下。
他让服务员给我上了杯咖啡，然后靠在椅背上，打量着我，说：“陆晨，几天不见，瘦了。”
我说：“还行。”
他笑了笑：“那天晚上的事，我听说了。你那样做，若雪挺伤心的。”
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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