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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49) "员工，优先考虑。我问他什么叫状态不好，他支支吾吾半天，挂了。
下午去办离职，收拾东西的时候，旁边工位的小李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陆哥，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我说咋了？
他说：“你不知道？圈子里都在传你的事，说你有暴力倾向，精神不正常。昨天人事找我谈话，专门问你的情况。”
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被我看得有点不自在，讪讪笑了两声，缩回去了。
我把最后几本书装进纸箱，抱着往外走。路过前台的时候，听见两个小姑娘嘀咕，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我听见：
“就是他啊？长得挺正常的呀。”
“正常啥呀，听说差点把老婆打流产。”
我停了一下，她们立刻闭嘴，假装忙自己的。
我继续走，没解释。
解释啥呢？上辈子我解释了一百遍，有用吗？人只愿意相信他们想相信的。
出了公司门，外面太阳挺大。我站在门口发了会儿呆，然后抱着箱子往公交站走。走到半路，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本地座机。
我接起来，那头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陆医生吗？”
我愣了下，这称呼好几年没人叫了。
“哪位？”
“我姓周，周建国。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爸。方便见个面吗？”
周建国。
这名字我熟。
上辈子，林氏集团的元老，跟着林若雪她爸打江山的老臣。后来因为反对韩东进核心层，被排挤出去了。听说走的时候挺惨，股份被套现，人也被逼得病倒了。
我抱着纸箱，站在太阳底下，说了声：“好。”
见面的地方是个茶馆，在城西老城区，门脸不大，进去别有洞天。周建国坐在角落里，五十来岁，头发白了一半，脸上皱纹挺深，但眼睛亮。
我坐下，他盯着我看了半天，说：“像，跟你爸真像。”
我说你认识我爸？
他点点头：“二十年前，我爸的病是你爸治的。那时候我在旁边伺候着，你爸一把脉，说老爷子肝火太旺，脾气得收着点。我当时还不信，后来我爸真就是脑溢血走的。”
我没接话，等着他说正事。
他给我倒了杯茶，自己也倒了一杯，喝了一口，说：“你跟林家的事，我听了。年夜饭上摔门走人，有骨气。”
我笑了：“骨气？我工作没了，名声臭了，这叫骨气？”
“这叫骨气。”他放下杯子，“但光有骨气不够，还得有脑子。”
我看着他的眼睛，没说话。
他继续说：“韩东这个人，我比你熟。他进林氏那年，我就知道他不是好东西。但若雪那丫头被他迷住了，谁说都不听。这几年，他在公司里安插了多少人，外人不知道，我知道。”
我心里动了一下，但还是没吭声。
他又喝了口茶，突然咳嗽起来，咳得很厉害，脸都憋红了。我本能地伸手，说：“手给我。”
他愣了一下，把手腕递过来。
我把了两分钟脉，松开手，说：“你这咳嗽有三年了吧？夜里重，白天轻，秋天最难受。吃过不少药，效果都不好。”
他眼睛亮了：“你咋知道？”
“脉象。”我说，“肺气虚，肾不纳气。你年轻时候受过伤，应该是肺上落下的病根。这些年操心太多，伤了根本。”
他盯着我看了半天，突然笑了：“你爸当年也是这么说的。他说我这病得慢慢养，不能急。可惜后来你爸走了，我找了几个大夫，都不如他。”
我站起来，说：“你要信得过我，我给你开个方子。先吃七天，七天后咳嗽能轻一半。”
他也站起来，拉住我胳膊：“陆医生，我今天找你，不光是看病。”
我知道。
我当然知道。
但我不能说我知道，我只能问：“那是？”
他叹了口气：“我手里有些东西，关于韩东的。我一个人用不上，但也许你能用上。”
我说：“你想要啥？”
他看着我，眼神挺复杂：“我想要啥？我想要公道。我跟老林打江山三十年，最后被一个小白脸挤走，我不甘心。但我没儿子没闺女，年纪也大了，斗不动了。你还年轻，你不一样。”
我没接他的话，只是说：“方子我等会儿写给你。先吃药，别的以后再说。”
他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行，听你的。”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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