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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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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3854) "，最好再核对一下，张经理对数据最敏感。”
周晓晓愣了一下，马上感激的朝我鞠躬：“谢谢陈哥！我这就去改！”
看着她跑开的背影，我心里暖了一下。
也许，这冷冰冰的城市里，还留着一点点人情味。
但这点暖意很快就被现实浇灭。
下午，张经理那个季度大单的客户临时变卦，几百万的合同眼看就要黄了。
整个部门的气氛压抑的不行。
张经理急得满头大汗，在办公室里摔了杯子。
我默默的拿起扫帚跟簸箕走进去，蹲在地上，一点点收拾那些碎瓷片。
“滚出去！”张经理正在气头上，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垃圾桶，“看见你就烦！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我没动，只是把最后一点碎渣扫进簸箕，然后站起身，低声说：“张经理，这个客户我熟，要不……我再去试试？”
张经理像是听到了笑话：“你？陈安，你以为你是谁？人家王总现在连我的电话都不接！”
“试试总没坏处。”
我没再多说，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去自己找难看。
我知道，这一趟，免不了要被糟蹋。
晚上十点，我从“金碧辉煌”会所里被两个保安架出来的时候，已经吐得人事不省。
但我怀里，死死揣着那份重新签好的合同。
胃里翻江倒海，血腥味混着酒气直冲喉咙。
我踉踉跄跄走到路边，扶着电线杆，又是一阵猛吐。
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停在旁边，车窗降下，露出沈清那张冰冷的脸。
她就那么看着我，眼神里的厌恶藏都藏不住。
“为了钱，作践自己，你就这么开心？”
我抹了把嘴角的脏东西，努力站直身体，朝她咧开嘴笑，露出被酒染黄的牙齿：“开心啊，这单签下来，提成有五万呢。沈总，谢谢您给我机会。”
她像是被我的无耻气笑了：“五万？陈安，你的骨气就值五万块钱？”
“不止，”我竖起一根手指，醉眼朦胧的晃了晃，“主要是，张经理答应我，只要签下这单，这个月的优秀员工奖金，也归我。”
又是钱。
在沈清眼里，我大概已经跟钱划上了等号。
她没再说话，只是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升上车窗，车子开走了，溅起一片水花，打湿了我的裤腿。
我站在原地，直到那辆车彻底看不见。
胃的剧痛再次袭来，我终于撑不住，蜷在地上，冷汗浸透了后背。
口袋里，手机震了一下。
我颤抖着手拿出来，是一条银行短信。
“您的账户尾号xxxx于22:13到账：50000.00元。”
我看着那串数字，笑了。
还差一百三十万。
快了，沈清，就快了。
03
沈清跟陆泽的订婚宴，设在全市顶级的酒店。
我作为她的“贴身”助理，当然也被请了。
张经理特意批了我一笔“置装费”，让我别穿的太寒酸，丢公司的脸。
我拿着那两千块钱，在商场逛了一圈，最后还是在一家折扣店里，买了套最便宜的西装。
剩下的钱，我存进了那张还债的卡里。
宴会厅里灯火通明，来的都是有钱人。
我穿着那身不合群的廉价西装，像个误入天鹅湖的丑小鸭。
我没有去跟任何人说话，只是找了个角落，埋头对付盘子里的吃的。
我需要补充能量，不然，我怕自己撑不到宴会结束。
“一个人在这儿吃独食呢？”
一个温和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我抬头，看到了陆泽。
他端着两杯香槟，递给我一杯，笑容挑不出一点毛病。
“陆总。”我有点不安的站起来。
“坐，别客气。”他示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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