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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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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20) ",月光在他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大人?”
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说得对,”他的声音淡淡的,“本相是该看清一些东西了。你既然有胆子说这些话,就该有胆子承担后果。”
他推开门。
风雪涌进来,吹得我睁不开眼。
等我能看清的时候,他已经消失在雪夜里。
只有地上的一行脚印,证明他曾经来过。
我靠着墙,慢慢滑坐下来,终于松了一口气。
系统尖叫:宿主!他信了?!他真的信了?!你怎么做到的?
“他不信。”我闭上眼睛,“但他动摇了。”
动摇?
“他喜欢长公主十年,却从没得到过任何回应。他心里早就有了怀疑,只是不敢去面对。我只不过是……替他把那层窗户纸捅破了而已。”
那接下来呢?搬进相府,岂不是羊入虎口?
“羊入虎口?”我笑了一下,“谁是羊,谁是虎,还不一定呢。”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宿主,你刚才的样子好可怕。
我没有理它。
我只是看着那扇半开的门,看着外面漫天的大雪,慢慢地,弯起唇角。
许七安啊许七安。
你以为你抓住了我,想让我成为你试探长公主的棋子?
可你有没有想过——
我,也是来下棋的。
第二章
第二日,相府的人一早就来了。
来的是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生得白白净净,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不卑不亢地站在姑母家那破旧的堂屋里。
“沈姑娘,相爷吩咐了,请姑娘搬进相府暂住。”他微微躬身,“马车已经在外头候着了,姑娘收拾收拾,这就随小人走吧。”
姑母站在一旁,脸上的神色精彩极了——又是惊又是怕,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艳羡。
“辞儿,这……这是怎么回事?你昨日不是得罪了左相吗?怎么……”
我笑了笑,没有解释。
“姑母,这些日子劳您照顾了。”我福了福身,“往后若有机会,辞儿定当报答。”
姑母还想再说什么,我已经转身进了里屋,三两下把几件换洗衣裳打了个包袱,拎着就出来了。
“走吧。”
管家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干脆。
“姑娘……就这些?”
“就这些。”
我随着他出门,上了那辆青帷马车。
马车里铺着厚实的毡毯,还有两个手炉,暖和得很。我靠在车壁上,听着车轮碾过积雪的声音,慢慢闭上眼睛。
宿主,你就这么去相府了?不害怕吗?
“怕什么?”
怕许七安啊!他昨晚那个样子多吓人!而且他让你去相府,肯定没安好心!
我笑了一下。
“我当然知道他没安好心。他想让我当他的棋子,去试探长公主。可我难道就不能反过来,把他当棋子用?”
……什么意思?
“等着看吧。”
马车穿过小半个京城,在一座气派的府邸前停下。
我掀开帘子,看着那朱红的大门,门楣上悬着一块匾额,上书两个大字:许府。
门口立着两尊石狮子,张牙舞爪,威风凛凛。
我拎着包袱下了马车,跟着管家往里走。
穿过垂花门,绕过影壁,走过长长的抄手游廊,最后来到一个小院子前。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精致雅静,院中种着几竿翠竹,被雪压弯了腰。
“姑娘就住这儿。”管家推开门,“里头有丫鬟伺候着,姑娘缺什么只管吩咐。相爷说了,姑娘是贵客,让底下人好生伺候着。”
我点点头,迈进门槛。
屋里烧着地龙,暖意融融。靠窗的案几上摆着一盆水仙,花开得正好。
两个小丫鬟迎上来,十五六岁的模样,看着倒是老实。
“奴婢春兰/秋菊,见过姑娘。”
我点点头,把包袱递给她们。
“随便放着就行。”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回头,就看见许七安踏进门来。
他今日穿了身玄色常服,腰间系着玉带,头发用一根玉簪束起,比昨晚那副披头散发的模样多了几分矜贵,少了几分危险。
可那双眼睛,还是那么黑,那么深。
“住得惯吗?”
他的语气淡淡的,像是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我福了福身:“多谢大人收留,民女感激不尽。”
他看了我一眼,嘴角似乎弯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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