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110251"
["articleid"]=>
string(7) "663109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4553) "酒。
就是那杯酒。
我站起身。
“沈姑娘,你做什么?”旁边一个贵女惊讶地看着我。
我没有理她,径直走向许七安。
一路上有人侧目,有人窃窃私语,我通通不管。我的眼睛只盯着那杯酒——许七安已经端起来了,正要往唇边送。
来不及了。
我加快脚步,走到他面前,在他抬头看我的瞬间,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全场寂静。
许七安的目光落在我脸上,眼底有一瞬间的愕然,随即变得幽深难测。
“沈女官?”他的声音低缓,“你做什么?”
我能感觉到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我身上,像是要把我戳成筛子。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眼,与他对视。
他的眼睛真黑,黑得看不见底。
但我不能怕。
我弯了弯唇角,露出一个自认为最妩媚的笑,然后松开他的手腕,转而捏住他的袖角。
锦袍的料子又滑又凉,在我指尖微微发颤。
“许大人,”我放轻了声音,用只有他能听到的音量说,“对着长公主装情深,不累吗?”
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你说什么?”
“我说——”我凑近了些,近得能看清他眼睫的弧度,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清苦的松木香,“你不行。我自有法子,让你快活。”
话音落下,他的面色彻底寒了。
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冷,像是千年的寒冰突然崩裂,裂缝里涌出足以把人冻成碎渣的冷意。
“来人。”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太和殿都安静下来。
两个带刀侍卫立刻上前。
“把她拖去偏殿柴房,关起来。”
侍卫上前架住我的胳膊,把我往外拖。
我没有挣扎,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坐在那里,手里还端着那杯酒,目光冰冷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蠢货。
我笑了一下。
他皱了皱眉。
然后我被拖出了太和殿。
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那是谁家的姑娘?疯了不成?”
“沈阁老的女儿,今日刚进宫当女官的,胆子倒是不小。”
“啧,当众对左相说那种话……真是活腻了。”
“怕是明日就要横着出宫了。”
我被拖进偏殿的柴房,门从外面锁上,四周一片漆黑。
冷,黑,静。
我缩在墙角,抱着膝盖,终于笑出声来。
系统急了:宿主!你疯了吗?!任务不是这样做的!当众羞辱许七安,他只会更厌恶你,以后还怎么接近他?!任务必败啊!
“急什么。”我靠着墙,闭上眼睛,“你等着看。”
看什么?
“看他今晚会不会来。”
……你做梦呢?他怎么可能来?他恨死你了!
我没有再说话。
黑暗中,我慢慢数着自己的心跳。
一,二,三,四……
不知过了多久,柴房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
月光涌进来,照亮门口那道修长的身影。
他换了一身常服,月白色的锦袍,外面罩着玄色的大氅,头发披散下来,比白日里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危险。
他站在门口,逆着月光,看不清表情。
但我知道他在看我。
他的身后,是漫天大雪。
“你既有法子,”他的声音低沉,像是压着什么东西,“今夜,便让本相瞧个清楚。”
我慢慢站起来,对上他的目光。
墙角昏暗,但我依然能看清他眼底的神色——那是一种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的眼神,带着几分兴味,几分嘲讽,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沉。
我弯起唇角,露出一个委屈又可怜的笑。
“许大人……”
我刚开口,他就走了进来,反手把门带上。
柴房重新陷入黑暗,只有门缝里透进来的一线月光,勉强勾勒出他的轮廓。
他一步步走近我。
我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
他停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太近了。
近得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寒意,带着外面雪夜的冷,还有那股清苦的松木香。
“说。”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你的法子。”
我仰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黑暗中,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两簇幽幽燃烧的鬼火。
“大人确定要听?”我放轻了声音,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颤,“民女说的法子……怕污了大人的耳朵。”
他盯着我,一动不动"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87817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