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106754" ["articleid"]=> string(7) "663031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2617) "
林远咬着牙,举起桃木剑,朝着那黑影狠狠砍过去。桃木剑劈在黑影上,发出“噗”的一声,像是砍在了蓬松的棉花上,黑影只是轻轻晃了晃,便又恢复了原样。
紧接着,那女人的哭声,突然变成了笑。
笑声尖利又刺耳,像指甲刮着朽木,又像玻璃划过石头,裹着夜雾,在院子里回荡。林远只觉得头皮发麻,后颈凉飕飕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贴在了他的背上。
“小远,回来!”林建军的大喊声从身后传来,带着极致的恐惧,“你身后……你身后有东西!”
林远猛地回头,灵堂里的白烛,突然灭了。
一片漆黑,只有院外的月光,透过云缝,漏进来一点微光,堪堪照在灵堂中央的遗照上。林远的目光落在遗照上,浑身的血液瞬间冻住——照片上的脸,不再是他爷的脸,而是一张女人的脸,皮肤白得像纸,没有眼睛,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窟窿,那窟窿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冷冷地凝着他。
桃木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林远的手腕,突然被一只手抓住了。
那只手冰凉刺骨,没有一丝温度,像一块冻了百年的冰,死死扣着他的腕子,指节嵌进肉里,疼得他浑身发抖。那力道,那位置,和他爷临走前扣着他的样子,分毫不差。
“别挖槐……”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细细的,柔柔的,却裹着化不开的哀怨,“别挖槐,我的孩子,在底下……”
林远拼命挣扎,可那只手扣得死死的,怎么也甩不开。他能感觉到,那只手的主人,就贴在他的背上,冰凉的气息吹在他的后颈,让他的鸡皮疙瘩竖了起来。灵堂里静悄悄的,林建军的声音消失了,只有那女人的话,在耳边不停回响:
“我的孩子,掉在井里了,没人救他……”
“他们把我吊死在槐树上,埋在树底下,压着我,不让我找我的孩子……”
“守槐人走了,没人压着我了,我要把他抱出来……”
那声音像无数根细针,扎进林远的脑袋里,疼得他眼前发黑。就在他快要晕过去的时候,口袋里突然传来一阵温热——那是他爷留给他的顺治铜钱,用红绳系着,吸了百年的阳气,是守槐人的命根子。
铜钱的温热顺着手腕传到全身,那只冰凉的手,突然松了。女人的声音也瞬间消失,灵堂的烛火,不知何时,又亮了起来。
林远跌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林建军蹲在他身边"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87689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