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105187" ["articleid"]=> string(7) "662995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4446) "子弟围着她,嘲笑她“只会读死书,连骑射都不会,配不上镇北侯府的世子”。沈知意攥着衣角,红了眼眶,却倔强地不肯哭。
就在这时,陆执挤开人群,站到她身前。他那时刚跟着陆承远学了剑法,手里还攥着一把木剑,对着那些世家子弟,扬着小脸,语气凌厉:“我家知意,何须懂骑射?有我在,谁也不能欺她!”
说完,他挥起木剑,在空地上舞了一套剑法。那时的他,身形尚且单薄,剑法却已有模有样,虎虎生风。舞到最后,他将木剑往地上一插,剑峰直指那些子弟:“谁敢再欺负她,我便跟谁拼命!”
那些世家子弟被他的气势震慑,悻悻地走了。
陆执转过身,看着还在泛红眼眶的沈知意,立刻软了语气,从怀里掏出一颗糖,剥开糖纸,递到她嘴边:“知意,不哭,吃糖就不疼了。”
沈知意含着糖,甜意漫过舌尖,她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印下一个湿漉漉的吻。
陆执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九岁那年,沈知意染了风寒,高烧不退,水米不进。太傅府的太医换了一个又一个,药方子煎了一碗又一碗,都不见效。
陆执得知消息,不顾管家的阻拦,从狗洞钻到太傅府,径直冲到沈知意的卧房。
他看着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嘴唇干裂的沈知意,瞬间红了眼睛。
那三天三夜,他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他用自己的小手,焐着她冰凉的脚;他学着丫鬟的样子,用小勺一点点给她喂药,药汁洒在她的衣襟上,他便用手帕小心翼翼地擦干净;他坐在床边,一遍遍地给她讲边关的故事,讲他父亲如何征战沙场,讲灞河边的纸鸢能飞多高。
第三天清晨,沈知意的烧终于退了。她睁开眼,看到的便是陆执趴在床边,睡得正熟,眼底的青黑浓重得像墨,额头的伤口还没好,又添了新的擦伤——那是他给她喂药时,不小心摔在地上磕的。
“阿执。”沈知意轻轻唤他。
陆执猛地惊醒,看到她醒了,瞬间笑了,眼里的疲惫一扫而空:“知意,你醒了!我去叫太医!”
他刚要起身,却被沈知意攥住了手。她的手还很凉,却攥得很紧:“阿执,谢谢你。”
“跟我客气什么?”陆执反握住她的手,“我是你的未婚夫,保护你,是应该的。”
那时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暖得像一辈子。
他们一起在墙下的梅树旁埋下时光囊,里面装着陆执写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用的是他最得意的毛笔字;装着沈知意绣的鸳鸯锦帕,针脚虽然稚嫩,却绣得无比认真。陆执还把那枚虎形玉佩放了进去,说:“等我们成亲那天,再把它挖出来。”
沈知意靠在他肩上,看着漫天飞舞的柳絮,轻声说:“阿执,我要跟你一辈子。”
“好。”陆执攥着她的手,“一辈子,生生世世。”
时光荏苒,青梅长成了少女,竹马长成了少年。
十五岁的沈知意,出落得亭亭玉立,眉眼温婉,气质清雅,一身书卷气,像太傅府书房里的墨香,沁人心脾。她依旧爱读诗书,爱绣锦帕,爱在上林苑的梅林里,等陆执来寻她。
十五岁的陆执,已是身长玉立的少年郎,承袭了陆承远的英气,剑眉星目,身姿挺拔,骑射无双,是京城里所有世家女子的梦中情郎。他依旧爱闯祸,爱偷偷钻狗洞,爱把沈知意护在身后,只是看向她的眼神,多了几分少年人的青涩与深情。
沈知意十五岁生辰那天,陆执带她去了上林苑。
那时的梅花开得正盛,漫天飞雪,红梅映雪,美得像一幅绝美的工笔画。陆执拉着她的手,站在三年后她等他的那座望梅亭里,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
那枚玉佩,是用暖玉雕刻而成,温润通透,上面刻着“知意”二字,笔锋凌厉,是陆执亲手雕刻的。他的指尖,还留着雕刻时被玉屑划伤的伤口,结了薄薄的痂。
“知意,”陆执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的颤抖,却无比坚定,“明年我及冠,便向你父亲提亲。三书六礼,八抬大轿,凤冠霞帔,十里红妆,我要风风光光,娶你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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