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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456) "林砚是一名专门调查民间禁忌与失传习俗的撰稿人,为了一篇关于“血祭与村落存续”的深度报道,他孤身驱车驶入了连绵不绝的西南深山。导航在进山三十公里后彻底失效,地图上那个名为“枯溪村”的黑点,像是凭空长在山腹里的一块烂疮。
进山的路越走越窄,最后变成了仅容一人通过的土路。两旁的松树长得极为诡异,树干扭曲盘旋,枝桠如枯瘦的手指,朝着路中央呈抓握之势。地面上散落着大量细碎的白骨,车轮碾过,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那声音顺着车底传上来,让人牙根发酸。
下午四点,太阳还挂在天上,山林里却已经暗得像黄昏。司机是附近镇上的人,把车停在一道塌方的土坎前,无论如何都不肯再往前。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指着前方翻滚的灰雾:“林先生,前面就是枯溪村的地界了。那雾不是雾,是冤气。十年前我大伯进去收山货,出来时只剩一张皮,挂在村口的槐树上。这地方,活人进,死人出。”
林砚接过背包,谢过司机。他并非迷信,只是对这种极致的民俗禁忌有着近乎偏执的探求欲。刚关上车门,身后的越野车就像逃命一样倒着开出去,卷起漫天尘土。
独自前行不到十分钟,那层灰雾便裹了上来。
这雾是温的,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甜,像是发酵的谷物混着陈旧的血。能见度瞬间降至不足一米,林砚只能靠着罗盘辨别方向。可奇怪的是,罗盘的指针此刻正疯狂旋转,最后死死钉在正北方,针尾烫得惊人,隔着帆布包都能感觉到灼痛感。
雾里传来铃铛声。
不是铜铃的清脆,是骨质风铃特有的沉闷撞击声。“叮……哐……叮……”
林砚循声走去,眼前豁然开朗。
村口矗立着一棵千年老槐,树干粗壮得需要三人合抱,却从中间裂开一道巨缝,缝里卡着半具腐朽的黑漆棺木。棺盖不知被什么东西掀开,露出里面漆黑的空洞,像是一张巨大的嘴。棺木上用朱砂画着扭曲的符文,层层叠叠,远看竟像是无数只紧闭的眼睛。
树下坐着一个老婆婆,背靠着棺材,手里捏着一串骨珠,另一只手摇着一个骨质的铃铛。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衫,头发全白,最诡异的是,她的眼窝深陷,里面没有眼珠,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窟窿。
“外来人,你踩着骨头了。”老婆婆的声音像沙砾摩擦玻璃,她明明看不见,却精准地看向林砚的脚下。
林砚低头,这才发现自己正踩在一截完整的人腿骨上,骨头上还刻着一个小小的、歪歪扭扭的“糠”字。
“我是来调查民俗的。”林砚收回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请问村长在哪里?”
老婆婆突然咯咯笑了起来,骨珠碰撞的声音急促而刺耳:“村长?村长在磨刀呢。磨快了刀,好剥你的皮,好磨你的骨,好给骨糠老爷做点心。”
“骨糠老爷?”林砚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
老婆婆却不再说话,只是把脸转向黑松林的方向,嘴里念念有词。林砚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雾霭深处,隐约有一道红色的影子一闪而过,快得像错觉。
就在这时,一个粗粝的男声从雾里传来:“王婆,别吓着客人。”
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走了出来,皮肤黝黑,身材壮硕,眼角有一块青黑色的胎记,像是一块未褪尽的尸斑。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中山装,手里提着一把沾着泥的柴刀,眼神锐利,带着审视的意味。
“我是枯溪村的村长,周守义。”男人伸出手,掌心全是老茧,“林先生是吧?村里就我一个人识几个字,接到镇上的电话,知道你要来。”
林砚与他握手,指尖触到一片冰凉。他注意到周守义的指甲缝里嵌着暗红色的泥垢,那颜色,绝非普通的黄土。
“村里条件差,委屈你住老祠堂。”周守义接过林砚的背包,转身引路,“晚饭就在我家吃,不过得晚点,村里今天有‘事’。”
林砚跟在他身后,穿过一条狭窄的村道。道路两旁的房屋都是土坯房,门楣上挂着干枯的玉米和红辣椒,看起来与普通山村无异。可仔细看,每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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