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098052" ["articleid"]=> string(7) "662795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4537) "好的清粥,刚走到门外,门缝里传来说话声。
“....本王知道你看着清灵长大,心疼她为她不平,从前那些女子本王不追究,但枕溪不同,从今往后,再有这等以下犯上的事情,严惩不贷,你自去领罚吧。”
被问话的人应了声,磕了几个响头,退出书房时,和我打了个照面。
老管家讪讪看向我,大概猜我听到了方才的对话,眼神有些发虚。
我淡淡瞥他一眼,转身进了书房。
3
进书房也就那一日的事。
我陪齐暄用了早膳,正站在桌边替他研墨,侍卫入内通报,说兆元郡主的车马已停在门口。
兆元郡主就是方清灵,为着和亲,皇上赏赐她个郡主的名号。
我一边研墨一边余光留意着齐暄的反应,他喝茶的手一顿,微微朝我的方向偏头,而后放下茶杯。
“枕溪你先下去吧。”他说话的声音又变得淡淡的。
我温声应下,垂眸退出了书房。
穿过垂花门往主院去时,我瞧见一个眉眼明媚的红衣女子被众人围簇着走向书房,这是我第一次看清方清灵的脸。
老管家站在离她最近的地方说着什么。
方清灵原本倨傲的神情逐渐变得严肃,最后甚至有些愠怒。
我目光一刻不离地盯着她,想要把那张脸记得再清楚一些,直到她蛮横地推开门,扑进齐暄怀中。
而那个在我面前总是冷漠矜贵的齐暄,看见方清灵的那刻,眉梢眼角都变得温柔了。
我看着门合上,良久才转身离开。
我能猜到方清灵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大概就是一个女人莫名的占有欲冲昏了头脑。
那天之后,齐暄就没有再让我进书房,夜里也没再来留宿。
偶尔我在府中行走,能听见女子银铃般的笑声,而后下个转角就会撞见方清灵和齐暄。有时候是在前院廊桥,两个人对坐着下棋;有时候是花园,两个人放着风筝玩的不亦乐乎。
我不远不近的站着。
看着那一对壁画般的人物依偎在一起,脸上没什么起伏。
老管家不知何时走到我身后,看着两人,面上堆满笑意,言语间却透着讥讽,“咱们王爷和郡主真是天生一对,枕溪姑娘,您说是不是?”
他大概以为这话能伤到我。
可惜他错了,只有爱而不得会被伤害,不爱的人不会。
我收敛眼中的冷意,转身朝他笑,“是啊,真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
“皇上若知道王爷与郡主这般情深,大概也会心疼王爷,后悔把郡主许给边远部族和亲?”
我笑着说完一番话,转身施施然离去。
留老管家一人僵在原地。
4
嫉妒是多么可怕的东西,人一旦风光,背地里就有无数双眼睛盯着。
皇帝年岁已高,多年来一直膝下无子,即便前段时间,求神告佛想尽办法得了个老来子,也还是一样器重齐暄。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把一母同胞的幼弟当下任皇帝养着。
齐暄也算争气,这些年政绩斐然。
可再精明的人沾上情字也要迷糊的。
方清灵连着来了王府四五日,转头就被人参奏到皇帝处,即将和亲的女子和王爷不清不楚,举止亲密,传出去便是一国颜面扫地。
齐暄连夜被宣入宫中,回来时已是后半夜。
我刚把丫鬟送来的药端起。
他同时推开我的房门,面上的疲惫之色掩盖不住。
早料到是这样的结果,但我还是佯装惊异,放下了药碗,“王爷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已是深冬,外头正在下雪。
屋内炉火生的旺,橙色的烛火把一切都照的暖烘烘的。
齐暄一言不发搂住我,闭着眼睛靠在榻上,神色稍霁。
很久之后,齐暄深吸一口气,睁开了眼,眼神落在那碗药上,“怎么在喝药?身子不舒服?”
我轻描淡写的带过,“老毛病了,日日都喝着药。”说着端起药碗一饮而尽,重新靠进齐暄怀中,笑嗔了他一句,“王爷竟不知,可见没把我放在心上呢。”
“这些日子事多冷落了你。”齐暄靠着我的发顶,搂我的手收紧了些,“自然是把你放在心上了,那日进府时,你说要与本王死生契阔,本王都记挂着。”
我卷起他的一缕头发把玩着,没有说话。
死生契阔。
便是无论生死,你齐暄,都要和我永远绑在一起"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87084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