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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419) "魂还在身上！”阿大喊了一句，随手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撒了过去。
那是一包黄色的粉末，带着股硫磺味。粉末落在僵尸脸上，冒起一阵青烟，滋滋作响，那怪物才哀嚎着退后几步，脸上被烧出一个个窟窿。
“朱砂混合了雄黄。”我低声说，“看来阿大早有准备。”
“出门在外，总得带点防身的家伙。”阿大耸耸肩，脸上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市井气，“再说了，这玩意儿便宜，五文钱一包，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西市口李麻子家就有卖，他那还掺了石灰，效果更好。”
就在这时，一阵香风袭来。
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路。不是那些僵尸让路，而是它们像是被什么东西驱赶着，潮水般向两边退去。曼达娜从人群中走出来。她穿着一身波斯的长裙，上面绣着繁复的花纹，此刻沾了不少血迹，却丝毫不显狼狈。她的长发披散在身后，手中握着一根细长的银杖，杖头镶嵌着一颗红宝石，正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跟在她身后的，是一个沉默如山的昆仑奴，摩勒。他赤着上身，肌肉虬结，肤色黝黑如铁，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光。双手各持一把弯刀，刀锋在火光下折射出寒芒。他的眼睛很平静，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
曼达娜的目光扫过我们，最后停留在我的身上。她的眼神很冷，像波斯沙漠里的冰泉，却又藏着某种说不清的深意。那深意让我想起一个人，一个已经死了很久的人。
“李少卿。”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仿佛这嘈杂的街道突然安静下来了一样，“没想到你会在这里。”
“曼达娜姑娘。”我微微颔首，“你也来凑热闹？”
“我不是来凑热闹的。”曼达娜向前迈了一步，身后的摩勒立刻挡在她身前，弯刀一挥，将几只扑上来的丧尸拦腰斩断。那些丧尸的上半身还在蠕动，试图爬过来，“我是来找解药的。或者说，找制造解药的人。”
“解药？”阿大挑了挑眉，“这东西还有解药？我看这满大街都是现成的。”
“你不懂。”曼达娜没有看他，只是盯着我，那目光让我脊背发凉，“这‘不死药’是双刃剑。施术者若控制得当，可得长生。若控制不当，便是尸祸。而控制的关键，在于‘心’。”
“心？”我笑了，“人心难测，这倒是真的。”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人。”曼达娜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像刀锋划过我的脸，“一个懂权谋，懂人心，且有能力接近核心的人。”
她看向了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我的身份。虽然我现在是个落魄浪子，终日混迹于酒肆茶楼，但在某些圈子里，李长风这三个字依然代表着某种威慑力。大理寺二十年，经我手送进大牢的官员没有一百也有八十。那些人的同党还在，那些人的仇家还在。我之所以还能活着，是因为我手里攥着他们的把柄。
“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问。
“跟我走。”曼达娜伸出手指，指向远处那座巍峨的皇宫。那里灯火通明，像一只巨大的眼睛俯瞰着这座死城，“那里才是源头。所有的线索，都在那里。”
“皇宫？”彪子倒吸一口凉气，“那可是龙潭虎穴。别说进去，就连外围的守卫都不是好惹的。我当年在铁岭……”
“现在外面全是笼子。”阿大插话道，难得没有怼彪子，“皇宫就是唯一的牢房。既然大家都出不去，不如进去看看里面关着什么。反正都是死，死在里面还能落个全尸。”
这句话很有道理。
我看了看周围的局势。街道已经被封锁，远处的城门方向升起了浓烟，显然是有人下令射杀逃民。城墙上的弓箭手一排排站着，对准城下的百姓，箭如雨下。那些中了箭的人没有倒下，反而爬起来继续走，身上插着箭，像刺猬一样。如果我们继续往外跑，结局只有一个：被当作隐患清除，乱箭射死，或者被那些东西咬死。
只有皇宫，作为权力的中心，或许能容纳更多的秘密。毕竟，那些权贵们也在里面。
“成交。”我说，“但你得答应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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