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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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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31) "开了我心底某扇不敢触碰的门。
“你是谁?”我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一丝人类的痕迹。
她没回答,只是松开手,转身走向小六的尸体。她弯下腰,伸出那只冰冷的手,在小六腰间的铜哨上摸了摸。指尖染上了血,鲜红的,在她苍白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这哨子,不是你丢的吗?”她问。
“上周落在后台了。”我实话实说,心里却开始打鼓。如果这哨子真的在我这儿丢了,为什么现在会在小六身上?难道是小偷?可这戏班里,除了我们几个核心成员,谁能进得了后台拿我的东西?
“小偷?”她轻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小偷会杀人吗?还是说,有人想让你以为,小偷杀了人?”
这话听得我心里一紧。她是在暗示什么?
“小蝶,你别吓唬我。”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稳些,尽管手心已经开始出汗。
“我不吓人,我只是告诉你真相。”她直起身,袖子上的白梅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人心比鬼险,可人心也暖。就看你怎么选。”
这时,声叔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那块常备的灰布,脸上恢复了那副笑眯眯的模样,仿佛刚才的惊恐从未发生过。“阿贵,过来看看。”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却在我和小蝶之间扫了一圈。我知道他在看什么。他在看我和这个传说中的女鬼在一起,会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怀疑。在这个节骨眼上,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成为压垮戏班的稻草。
“怎么了?”我问。
声叔指了指地上的血泊,又指了指小六的胸口。“你看那儿。”
我低头看去,只见小六的胸口处,衣襟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里面塞着一张纸条。纸条已经被血浸透了大半,只能勉强看清上面写着的几个字:借刀杀人。
这四个字写得龙飞凤舞,笔锋尖锐,像是用指甲硬生生划上去的。
“借刀杀人?”我念了出来,心里一阵发寒,“谁这么大胆子,敢在戏班子里搞这种把戏?”
“还能有谁?”声叔叹了口气,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陈三爷。”
提到这个名字,整个剧场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陈三爷是这城里最大的戏园子老板,也是咱们戏班的幕后东家。平日里他对我们还算不错,逢年过节总要赏些银子,可谁都知道,这生意场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
“陈三爷跟我们有仇?”我皱眉问道。
“仇倒谈不上,但他最近想收回咱们的经营权。”声叔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他说这戏班太穷酸,养不起这么多个演员。他想让我们并入他的‘聚宝轩’,但咱们不肯。于是……就有了这一出。”
“你是说,小六的死,是为了逼我们退让?”
“差不多吧。”声叔点了根烟,火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有人不想让我们唱下去,就得找个由头。小六只是个替罪羊,真正想杀的,是你,阿贵。”
我愣住了:“我?”
“对,你。”声叔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有些模糊,“你是这戏班的台柱子,你要是倒了,这戏班就散了。陈三爷要的不是戏班,是他一个人的天下。”
就在这时,小蝶又说话了。她的声音依旧飘忽,像是从墙缝里钻出来的:“陈三爷设局嫁祸‘鬼杀’,声叔暗中周旋。这局棋,走错了步步错。”
我猛地转头看向她:“你刚才说什么?”
她没理我,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袖口,那上面的白梅似乎又鲜艳了几分。“阿贵,今晚别睡。睡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说完,她的身影渐渐淡去,像是被夜色吞噬了一般。等我看清时,她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剩下空气中残留的一丝冷香,和脚边那片干枯的梅花瓣。
“她又走了?”我喃喃自语。
“走吧,先把人抬走。”声叔挥了挥手,示意那几个胆大的武行上来收拾现场,“这事儿不能闹大,否则陈三爷有理由查封咱们。”
几个武行小心翼翼地将小六的尸体抬到后台。我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空荡荡的舞台。灯光依旧昏暗,但那股血腥味似乎更浓了。
回到后台,我坐在角落的箱子上,手里摩挲着那枚铜哨。铜哨表面粗糙,刻痕很深,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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