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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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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889) "的摩擦声,像是有人把手贴在门上。
“阿贵。”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进来。是小蝶。
我猛地拉开门,却看见外面空无一人。只有走廊尽头的一盏灯笼,在风中摇曳,投下长长的影子。
“你在哪?”我对着黑暗喊道。
没有回应。
我走出房间,沿着走廊慢慢摸索。地板发出咯吱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走到拐角处,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梨花香。这香味很奇怪,在这个充满血腥味的戏班里,竟然能闻到梨花香。
我循着香味走去,来到了一间废弃的道具室前。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丝微弱的光。
我推开门,看见小蝶正坐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手里摆弄着一把剪刀。她的袖口依然绣着白梅,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你怎么在这里?”我问。
“等你。”她头也不抬,继续剪着手里的布料。
“声叔说你死了。”
“死人也会说话。”她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阿贵,你相信鬼吗?”
“我不信。”我坚定地说。
“那你信人吗?”她反问。
这个问题把我问住了。我信人吗?在这个世道,人比鬼可怕多了。为了利益,人可以出卖灵魂;为了权力,人可以残害同胞。
“我不知道。”我诚实地回答。
“那就信你自己。”小蝶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这一次,我没有感觉到那股刺骨的寒意,反而觉得她的身体有些发热。
“刚才在后台,你看到了什么?”她问。
“血,铜哨,还有纸条。”我说。
“纸条上写的字,你记住了吗?”
“借刀杀人。”
“没错。”小蝶点了点头,“这就是陈三爷的意思。他要用小六的血,换你的命。”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最好的刀。”小蝶的手指划过我的脸颊,指尖的温度有些奇怪,“你的武艺高强,又够狠。只要你动手,这局棋就能活。”
“你要我杀人?”
“不,你要活着。”小蝶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只有活着,才能解开这局棋。”
她转身走向门口,身影再次变得模糊。“记住,白梅从血中渗,终将在树上开。别让它凋谢。”
说完,她消失了。这一次,是真的消失了。
我站在道具室里,手里还握着那片梅花瓣。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我的心跳声在耳边回荡。
“白梅从血中渗,终将在树上开。”我反复念叨着这句话。这究竟是什么意思?是隐喻,还是某个线索?
我走出道具室,决定去找声叔。既然他知道真相,就应该告诉他我发现了什么。
可当我走到声叔的房间门口时,却发现门紧闭着。门缝里透出一丝光亮,还有压低的声音在交谈。
“人找到了吗?”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还没有。”是声叔的声音。
“陈三爷说了,今晚必须解决。”陌生人的语气很冷。
“再等等。”
“没时间了。”
我躲在墙角,不敢出声。他们好像在商量着什么重要的事情。看来,今晚确实不太平。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远去,房间里恢复了寂静。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敲门。
“谁?”里面传来声叔的声音。
“是我,阿贵。”
门开了,声叔站在门口,脸色有些难看。“你怎么来了?”
“我听到了你们的谈话。”我直截了当地说,“你们在商量什么?”
声叔叹了口气,把我拉进屋里,关上门。“是陈三爷的人。他们想在今晚动手,把你彻底解决掉。”
“那你打算怎么办?”
“跑。”声叔简单地说了一个字。
“去哪?”
“城南的老宅。”声叔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地图,铺在桌上,“那里有个地道,可以通到城外。你带上小蝶,连夜离开。”
“小蝶呢?”
“她也在名单上。”声叔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红点,“陈三爷不仅要杀你,还要杀她。因为她是证人。”
“证人?”我愣住了,“证什么人?”
“证人当年的事。”声叔的眼神变得黯淡,“三年前的大火,不是意外。是人为的。小蝶是唯一活下来的人。”
这个消息像是一颗炸弹,在我脑海里炸开。原来,小蝶的身份不仅仅是一个替身那么简单。她是当年火灾的幸存者,也是这场阴谋的关键。
“那我现在该怎么做?”我问。
“听我的。”声叔把地图塞给我,“今晚十二点,从这里出发。不要回头,不要停留。”
“你呢?”
“我留下来拖住他们。”声叔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决绝,“戏班子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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