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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425) "女儿死在手术台的那天,我跪在ICU门口签了七份病危通知书。
恶魔医生笑着拍拍我的肩:“我们尽力了,是医疗意外。”
七天前,我重生了。
这一次,我不再是那个只会签字的傻子。
我带着针孔摄像头走进了他的诊室。
我要让全国人民都看看,这身白大褂下面,藏着怎样的畜生。
第一章 签字的傻子
走廊尽头那盏灯坏了三天,没人来修。
我跪在ICU门口,膝盖硌在冰凉的瓷砖缝上,一张一张地签那些该死的纸。第一张是病危通知书,第二张是病危通知书,第三张还是。
护士把笔塞进我手里的时候,我抖得握不住。她叹了口气,帮我攥着手指签完了第四张。
“家属别这样,起来吧,地上凉。”
我起不来。我的腿不听使唤。我的脑子也不听使唤。从昨晚罗西被推进手术室到现在,整整二十个小时,我没吃过一口东西,没喝过一滴水,嘴巴里全是铁锈味儿,不知道是咬破的还是上火上的。
第五张。
第六张。
第七张。
签完最后一张的时候,那扇门开了。
陈医生从里面走出来,口罩挂在一只耳朵上,露出一张疲惫又慈悲的脸。他走到我面前,弯下腰,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们尽力了。”
四个字,轻飘飘的,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我抬头看他,他的眼睛里有红血丝,像是熬了一夜的样子。鬓角还有汗,白大褂的袖口沾着几滴暗红色的东西。
“是医疗意外。”他说,“孩子的心脏条件太差了,我们上了体外循环,但还是没撑过来。你……节哀。”
医疗意外。
那三个字钻进耳朵里,像针扎的一样。
“我能看看她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得像砂纸。
他愣了一下,和旁边的护士交换了一个眼神。
“现在不太方便,”护士接话了,“遗体要处理一下,你先回去休息,明天再来。”
我被两个人架起来,脚在地上拖着走。回头的时候,我看见陈医生已经背过身去,正在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脸上带着笑。
那种笑,我见过。
昨天上午在他诊室里,他给我看罗西的心脏彩超时,也是这种笑。他说孩子肺动脉高压很严重,必须马上手术,不然会脑瘫。我吓得浑身发抖,抓着那张报告单问他成功率多少。他说我们医院这个手术很成熟,你放心吧。
我信了。
我还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了字,签得工工整整,生怕写潦草了医生看不清。
我真是个傻子。
罗西才五个月。五个月零三天。她出生的时候六斤二两,抱在怀里小小的,像只猫。她会笑了,一逗就笑,露出粉色的牙床。她喜欢我抱着她站在窗边看外面,一看就能看很久,眼睛亮亮的。
她没了。
因为一个“医疗意外”。
我被架到医院大门口,保安把我放在台阶上。我不知道坐了多久,天都亮了。后来是我妹妹跑来,把我拽起来,塞进出租车。
回到家,罗西的小床还在客厅放着,上面挂着那个会转的小玩具,她最喜欢盯着看。奶瓶在洗碗池里没刷,昨天晚上喂的最后一顿奶,她吃了八十毫升,剩了二十。
我把那个奶瓶拿起来,攥在手心里,攥了很久。
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没接。
又响了。
我还是没接。
短信进来了:“林晚晚女士,我是院办的李主任。关于您女儿的事情,我们深表同情。但请您理解,这是医疗意外,医院没有任何责任。考虑到您家的实际困难,医院愿意提供五万元人道主义救助金。请您今天下午三点来院办签字领取。过期不候。”
五万块。
一条命。
我盯着那行字,盯了很久,久到眼睛发酸,发涩,最后啪嗒一声,一滴水砸在屏幕上。
我擦了擦屏幕,又看了一遍。
突然,脑子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陈医生,李主任,院办,签字……我好像漏了什么。
我打开手机,开始搜“陈世仁”。
第一条是他医院的官网介绍,胸外科主任,主任医师,教授,硕士生导师。
第二条是某个学术会议的新闻,他坐在台上,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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