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080526" ["articleid"]=> string(7) "662399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4800) "你怎么这么古板?不就是个称呼吗?至于较真?”
她的口红蹭到了唇角,艳红的一抹,刺得我眼睛疼。
周建明这时走过来,拍着我的肩膀,肥肉晃了晃:“小野,没事,云洁想怎么喊就怎么喊,都是一家人,别计较。”
他的手搭在我肩上,带着烟味和油腻味。我看着他脸上的笑,看着云洁不耐烦的样子,心里第一次,有点发慌。
接下来的日子,云洁对我的疏离,越来越明显。
我煮完面,想牵她的手,她会猛地往后缩,像躲脏东西一样,皱着眉说:“你离我远点,一身油烟味,熏死了。”
凌晨熬完汤,我想抱一抱她,她会推开我,背对着我躺下:“我累了,别烦我。”
我给她煮的专属面,她再也不会吃完,只会挑挑拣拣,把牛腩拨到一边,说:“太腻了,不好吃。”
有一次,我特意买了她以前最爱吃的草莓,洗干净摆在盘子里端给她。她看都没看,刷着短视频说:“不想吃,你自己吃。”
我看着盘子里鲜红的草莓,心里堵得慌。我知道她变了,可我不敢问,不敢戳破,怕一问,就什么都没了。
而周建明对云洁的大方,越来越刺眼。
云洁随口说口红好看,第二天,专柜最新款就被他用纸巾包着,偷偷塞给云洁;云洁抱怨手机卡,当天下午,最新款的苹果手机就拆了包装,放在收银台抽屉里;云洁生日,他送了一条纯金项链,吊坠是个小爱心,云洁天天戴着,晃来晃去。
这些东西,全是用面馆的营业额买的。
员工们私下跟我说:“林野,你舅对云洁,也太好了吧?哪有舅舅对外甥的女朋友这么大方的?”
“野哥,你可得小心点,别出啥事。”
我嘴上说“我舅不是那样的人”,心里的疑团,却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面馆最里面,那间不足五平米的小办公室,成了我心里最不敢碰的地方。
那间房原本是放杂物的,后来周建明把杂物清走,摆了张办公桌、一把皮椅、一个文件柜,就成了他的“专属地盘”。门是锈迹斑斑的铁门,锁是老式挂锁,钥匙永远挂在他的裤腰带上,跟手机、钱包拴在一起,走路时叮铃哐当响。
从九月中旬开始,云洁往那间办公室跑的次数,越来越多。
她的借口永远是“对账”“清点营业额”“整理账本”。
每次去,她都会先撩撩耳边的碎发,用眼角的余光瞟一眼后厨,确认我在忙,就踩着高跟鞋,扭着腰,慢悠悠地走向办公室。
周建明总会提前一步到门口,假装拿文件,等云洁走近,他的肥手就会顺势搭在云洁的腰上,轻轻一搂,把她拉进去。然后,“咔嗒”一声,挂锁锁上。
这套动作,自然又默契,像练了无数次。
我在后厨守着滚滚的汤锅,热气扑得我眼睛发酸。办公室里的声音,隔着铁门传出来,不算大,却足够清晰。
有云洁刻意放软的笑声,娇滴滴的,带着撒娇的劲儿,是我从没听过的样子;有周建明粗哑的喘笑,笑得特别满足;有椅子挪动的吱呀声,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手掌拍在皮肉上的轻响。
偶尔,还会传来云洁压抑的、细碎的哼声。
每一声,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不敢靠近,不敢推门,不敢拆穿。我就像个缩头乌龟,躲在灶台后,看着滚烫的面汤,眼泪混着汗水,砸进汤里,瞬间就没了。
我骗自己,他们只是在对账,只是在忙店里的事。
可现实,很快就给了我狠狠一击。
十月的一天,武汉下了场小雨,气温骤降。店里的客人比平时少了些,我熬完汤,想给云洁煮碗热乎的牛腩面驱寒。
我拿着汤勺走到前厅,刚到办公室门口,就发现铁门没锁严,留着一道两指宽的缝。暖黄的光从缝里透出来,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暧昧气息。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像要跳出嗓子眼。我屏住呼吸,缓缓地凑到缝隙前。
只看了一眼,我浑身的血,瞬间冲上头顶,又瞬间冻住。
办公室里的灯光很暗,周建明坐在皮椅上,身体往后靠着。云洁坐在他的腿上,双腿缠在他的腰上,整个人贴在他那圆滚滚的胸膛上。
她的黑色吊带裙,被撩到了腰际,露出白生生的腰腹,还有粉色内衣的边缘。头发散了下来,像黑瀑布一样遮住半张脸,只露出泛红的脖颈,和微微张着的、涂着艳红口红的嘴。
周建明的双手扣在云洁的腰上,肥嘟嘟的手指,正顺着她的腰"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86125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