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080348"
["articleid"]=>
string(7) "662397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0章"
["content"]=>
string(4519) "在地,哭天抢地:“老爷,我错了!我只是一时糊涂!那些钱我都是为了府里……”
“为了府里?”沈毅冷笑,“为了府里,你就克扣清晏的份例?为了府里,你就挪用她的嫁妆?李氏,你太让我失望了!”
最终,沈毅下令,没收李氏的掌家权,罚没她私藏的银钱,将其禁足于偏僻的静云院,非召不得出。府中事务暂由沈清晏打理,重大事项则由沈毅亲自决断。
消息传出,府中下人无不拍手称快。那些曾被李氏打压过的管事,纷纷向沈清晏表忠心。沈清晏趁机提拔刘管事为总管家,王婆子为内院管事,将府中的人事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然而,沈清晏知道,李氏绝不会就此罢休。被禁足的第三日,静云院便传来消息,李氏“病”了,而且病得很重。沈清晏带着张妈妈前去探望,只见李氏躺在床上,面色蜡黄,气息奄奄,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大小姐,夫人她……”伺候李氏的丫鬟哭着说。
沈清晏冷笑一声,走上前,伸手探了探李氏的脉搏。脉象平稳,哪里像是生病的样子?她心中了然,李氏这是在装病博同情,想要借此翻身。
“母亲既然病了,那就请太医来看看吧。”沈清晏语气平淡,“只是太医诊治,若是查出什么不妥,可就不好了。”
李氏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知道,沈清晏这是在警告她。若是她再装病,沈清晏不介意让太医“查出”点什么。
“不必了。”李氏虚弱地开口,“我只是偶感风寒,歇息几日便好。”
沈清晏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那女儿就不打扰母亲休息了。张妈妈,派人送些上好的药材过来,可不能委屈了母亲。”
离开静云院,张妈妈不解地问:“小姐,为何不趁机彻底扳倒夫人?”
沈清晏望着天空中飘过的乌云,淡淡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李氏还有利用价值,留着她,可以引出更多的棋子。”她知道,李氏背后还有她的娘家势力,若是逼得太紧,反而会引火烧身。不如先留着她,让她成为自己手中的一枚棋子,将来对付沈家真正的敌人。
寒风渐起,沈清晏拢了拢身上的披风。侯府的争斗,才刚刚开始。她的目光望向远方,那里,是更广阔的天地,也是更危险的战场。但她无所畏惧,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路,必须由自己一步步走下去。
二、卷二:深宅庶女,步步为营
1.微婉:庶女处境,如履薄冰
苏府的冬夜总是来得格外早。寅时三刻,天还墨黑如漆,西跨院的柴房就已亮起一点微弱的油灯。苏微婉蜷缩在冰冷的土炕上,身上只盖着一床打了三层补丁的薄被,寒气从破旧的窗棂缝隙钻进来,冻得她牙齿不住打颤。炕角堆着今日要浆洗的衣物,皂角的涩味混着霉味,是她十年来最熟悉的气息。
“吱呀”一声,柴房门被推开,嫡母王氏的心腹张嬷嬷端着半盆糙米进来,重重顿在地上:“还愣着做什么?寅时都过了,还不去井边浣洗衣物!仔细误了大小姐的晨省。”糙米里混着不少沙石,是府里下人才吃的陈粮。
苏微婉默默起身,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襦裙短了半截,露出冻得青紫的脚踝。她今年十四岁,正是长身体的年纪,却比同龄的姑娘矮了一个头。自六岁生母柳姨娘病逝,她就被王氏以“教养”为名挪到这柴房,名为庶女,实为仆役。
井台边结着厚厚的冰碴,苏微婉赤着手将衣物按入刺骨的井水中,指节瞬间冻得通红肿胀。她望着水面倒映出的自己——面色蜡黄,头发枯黄,唯有一双眼睛黑亮得惊人,像藏着两簇不肯熄灭的火苗。三年前她偷偷藏下的半块铜镜,早已被王氏搜走摔碎。
“哟,这不是我们苏府的‘才女’吗?怎么还在做这些粗活?”尖酸的女声从月亮门边传来,嫡姐苏明兰披着华贵的狐裘斗篷,身后跟着两个捧着手炉的丫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明兰比她大两岁,却出落得珠圆玉润,今日头上还簪着王氏新赏的赤金镶红宝石簪子。
苏微婉垂着眼帘不做声,手中的棒槌却握得更紧。去年她偷偷在府学窗外听课,被明兰发现后告到王氏"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86089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