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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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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364) "入我梦中的男人。
他的嘴角弯了弯,那笑意却让人脊背发凉:“淑妃似乎……认得朕?”
我垂下眼:“臣妾初次觐见圣颜。”
“是吗?”他站起身来,一步步走近,“朕倒觉得,与淑妃神交已久了。”
他在我面前站定,俯下身来,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
“梦里你说,家住城东,父母早亡,未曾定亲。”
我浑身僵硬。
“朕让人查了三个月,”他的指尖抬起我的下巴,迫我与他对视,“谢蘅,户部尚书独女,年十七,三日前还是沈淮州的未婚妻。”
“你说,朕该怎么罚你?”
我闭上眼,心如死灰。
肆
我本以为入宫是炼狱的开始。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待我,竟也算得上礼遇。
只是礼遇而已。
每月初一十五,他会来凤仪宫用晚膳。其余时候,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他不来,我也不去。
宫人们都说淑妃性子冷,不争不抢,是个好相与的主儿。
可我知道,我不过是在等。
等什么?等谢淮州的消息,等他告诉我一切都过去了,等我能够接受这荒诞的命运。
入宫后第十五日,他来了。
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
那日傍晚,我正在院子里看海棠。夕阳把花瓣染成淡淡的橘红色,像极了谢府后院那株老海棠。小时候,谢淮州常爬上去给我摘花。
“在想什么?”
我回过神,他已经走到我身侧。
我屈膝行礼,他摆了摆手:“免了。”
他顺着我的视线看向那株海棠,忽然问:“沈府也有海棠?”
我心头一跳:“臣妾不知陛下何意。”
“你方才看花的眼神,”他说,“是在想一个人。”
“……”
“朕问过伺候你的人,你这半个月没有踏出凤仪宫一步。”他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我脸上,“可你方才的眼神,分明是见过什么人之后才会有的。”
我的指甲掐进掌心。
他说得没错。
三日前,沈淮州买通了送菜的太监,在角门同我说了几句话。不过半盏茶的工夫,说了什么连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臣妾不明白陛下的意思。”
他笑了一声,那笑容里有几分自嘲,更多的却是锋利:
“你不明白?朕倒是明白得很。”
那一夜,他没有走。
他将我抵在床头,指腹摩挲着我的脸颊,声音低哑:
“朕知道你心里有他。可你现在是朕的人。”
“想他一次,朕便罚你一次。”
伍
此后他来得勤了。
有时是晚膳时分,有时是深夜,有时是凌晨,天还没亮,他便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不知道他为何如此在意。
他明明是天子,后宫佳丽三千。我不过是他强夺来的一个臣女,又何必在意我心里装着谁?
直到那一日。
那日我戴了一支白玉兰簪子。
是他新赏的,内务府新制的式样,玉质温润,雕工精细。我随手戴上,没当回事。
他来用晚膳时,目光在那支簪子上顿了顿。
“这簪子谁给的?”
“内务府新制的。”
他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第二日,内务府总管来请罪,说那批新制的簪子中,有一只不见了。
我这才知道,那支簪子,是沈淮州托人送进来的。
他找了三日,找到了那个送簪子的太监。那太监被拖出凤仪宫时,惨叫声一路未绝。
他来的时候,脸色铁青。
“朕说过,不许收他的东西。”
我垂着眼:“臣妾不知道那是他送的。”
“不知道?”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那玉兰花的式样,是他画过的画,是他题过的诗。你不知道?”
我的眼眶发酸。
我当然知道。
玉兰花,是他最喜欢的花。他说过,等他娶了我,要在院子里种满玉兰。
“朕在意什么,你不知道?”
他的声音忽然低下去,低得有些沙哑:“你戴着他送的东西,站在朕面前。谢蘅,你把朕当什么?”
我愣住了。
那一瞬间,我看见他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是委屈。
九五至尊,万人之上,他眼底的,是委屈。
陆
入宫后第一个月,他说我身上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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