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070638" ["articleid"]=> string(7) "6621926"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8章" ["content"]=> string(4207) "

“总司令,”陈山轻声禀报,“关中全境已安,四师整编完毕,陇海铁路全线畅通,粮饷、军械、兵源全部稳定。我们……真正站稳了。”

陆峥望着远方,缓缓开口:

“站稳,只是开始。

现在北方,三分天下:

直系残破,据守湖北、直隶;

奉系强盛,坐拥东北、热河;

我们,握中原、关中,兵甲最精。”

他语气微微一顿,目光冷冽起来:

“下一个对手,就是奉系。

东北兵强马壮,枪炮齐全,是北方最后一块硬骨头。

打下奉系,黄河以北,尽数归一。”

赵老鬼眼神一炽:

“总司令,什么时候出兵?我第一师第一个上!”

陆峥抬手,按住城垛:

“不急。

先稳关中,再整三军,后造军械,厚积粮饷。

等我们真正准备好了——

就挥师北上,一战定北方。”

风卷龙旗,猎猎作响。

西安定基,大势已成。

北方一统的大戏,即将拉开最惨烈、最壮阔的一幕。

西安已定,关中安宁。

陆峥在西安整军、治政、通商、安民不过半月,北境军声威已深入陇东、陕北、豫西,昔日战乱不休之地,竟渐渐有了安稳气象。陇海铁路日夜通行,商旅不绝,粮车、军械车连绵不断,一派根基稳固的气象。

但这份安稳,只维持到那封来自热河的急电,送进总司令部。

这日午后,作战室气氛凝重如铁。

一张北中国地图横铺桌面,从奉天、吉林、黑龙江,到热河、察哈尔、直隶,全线被一支支蓝色箭头死死压住——那是奉军。

张二虎手持电报,声音低沉:

“总司令,奉天急电。张作霖近日在沈阳召开军事会议,奉系精锐全数动员,兵分两路,大举入关。”

他指向地图:

“东路,由奉军大将率三个混成旅,出锦州,窥直隶,威逼京畿;

西路,奉军精锐混成旅,出朝阳,直扑热河,目标直指我中原北大门。

据侦察,奉军总兵力,已逾万人,配属野战炮、重机枪、骑兵队,装备远胜当年直系。”

帐内瞬间一静。

赵老鬼脸色一沉:“张作霖这是要一口吞掉北方?他是把我们当成下一个直系了!”

刘猛拍案而起:“总司令,跟他干!我第三师立刻北上,在热河把奉军挡回去!”

陈山压了压手,冷静道:“奉军不是杂牌,是东北正规精锐,枪械、火炮、马匹都强过我们,不能冲动。”

周仓沉声补了一句:“我炮旅现有火炮,数量上不占优,真打起来,会被对方火力压制。”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陆峥身上。

陆峥一身灰布军官服,立在地图前,指尖轻轻点在热河三个字上。

热河,北接关外,南连中原,西通关中,是北方必争之地。

奉军占热河,就等于一把尖刀顶在北境军胸口。

“张作霖不是来抢地盘的小军阀。”

陆峥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刺骨:

“他是要一统北方。

我们占中原、定关中,兵强马壮,已成气候。在他眼里,我们是他问鼎天下,必须先除掉的对手。”

换句话说:

这一仗,躲不掉。

不是奉军打进来,就是北境军打出去。

赵老鬼咬牙:“总司令,下令吧!第一师当先锋,我就不信,奉军长了三头六臂!”

陆峥抬眼,目光扫过五员大将,一字一顿:

“慌什么。

奉军远来,补给线千里之长;

我们以逸待劳,背靠中原、关中两大粮仓。

真打起来,先撑不住的,是他们。”

他指尖在地图上划出一道防线:

“从今天起,北方布局,全盘启动。”

“第一,示敌以弱。

热河前线守军,只留少量警戒部队,佯装兵力空虚、军心不稳,让张作霖以为我们不敢战、不想战,引诱他主力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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