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070630" ["articleid"]=> string(7) "6621926"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0章" ["content"]=> string(4292) "
陆峥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潼关之险,不在兵,而在地。”
他目光扫过诸将,缓缓道出破关方略:
“这一仗,不攻坚,不硬拼,不与敌在关前决战。
我要打——断其援,绝其粮,乱其心,而后取其关。”
众将凝神细听。
陆峥指尖在沙盘上划出三道致命弧线:
“第一路,陈山,率第二师,绕道秦岭小道,奇袭潼关后路——华阴城。
破华阴,就是断了潼关的根,敌军进无可进,退无可退,必生内乱。”
“第二路,刘猛,率第三师,沿渭水西进,大造声势,佯装主力正面攻关,吸引敌军所有火力与注意力,使其不敢分兵。”
“第三路,赵老鬼,率第一师,隐蔽待命,待华阴一破、潼关大乱之时,立刻正面强攻,一鼓作气,破关入城。”
“我亲率司令部、周仓炮旅、张二虎侦察旅,居中策应。
炮旅只打敌军指挥部、弹药库、城防炮,不做无用轰击。
侦察旅负责战前扰敌、夜袭、放火、散播风声,乱其军心。”
方略一出,帐内豁然开朗。
不攻关,先断脉。
不血战,先攻心。
以最小的代价,取最险的雄关。
这才是陆峥的打法。
赵老鬼抚掌赞叹:“总司令妙计!敌军以为我们必攻关,哪知我们直接抄他后路!潼关再险,也是死关一座!”
陆峥眼神一厉,不再多言,沉声下令:
“全军听令:
三日后,兵出洛阳,直指潼关。
关中不破,天下不宁。
潼关不下,誓不罢休。
此战,要让天下人知道——
北境军兵锋所至,天下再无不可破之险,再无可守之贼!”
“遵命!”
轰然应诺,甲叶铿锵,声震大帐。
三日后,洛阳城外。
北境龙旗高高举起,旌旗蔽日,万军齐出。
一万八千精锐将士,编成三路,梯次西进。铁甲映日,刺刀如林,辎重车绵延数十里,军威之盛,天下震动。
百姓夹道相送,焚香跪拜,呼声动地。
陆峥披甲按剑,立马于中军之前,望着西方天际云雾缭绕的潼关方向,眼神深邃如渊。
从北境风雪,到中原血战,一路走到今天。
下一战,破潼关,入关中,定长安。
天下一统的最后一块拼图,即将落下。
风卷动大旗,发出猎猎巨响。
陆峥缓缓拔剑,指向西方,一声令下,响彻全军:
“开拔——目标,潼关!”
“杀——!”
号角长鸣,马蹄动地。
王师浩荡,西进关中。
潼关之上,敌军守将还在凭险冷笑,以为陆峥必在关前折戟沉沙。
他不知道,一张天罗地网,已悄然笼罩潼关。
险关不险,强敌不强。
北境龙旗兵锋已至,潼关,破局在即。
洛阳城内,北伐军总司令部戒备森严。
自陆峥入主洛阳、全定中原以来,不过月余,京汉线沿线各镇守使、巡防营、地方团练,降者如潮。昔日混战不休的中原大地,第一次被一支军纪森严、战力凶悍的新军彻底压服。
但没有人比陆峥更清楚——中原看似安稳,实则背后仍悬着一把刀。
关中。
以潼关为屏障,直系残余主力据险死守,背靠陕西、甘肃,兵源、粮秣、枪械仍可源源不断补充。他们虽已退出中原,却依旧是一支随时能反扑的重兵集团。
关中督军周秉昆,以“坚守西北、恢复法统”为名,收拢直系残兵、地方巡防营、民团,合计兵力近三旅之众,凭仗潼关天险,封锁陆峥西进之路。
他以为,陆峥刚定中原,士卒疲惫、补给线拉长,短期内绝不敢叩关强攻。
他错了。
总司令部作战室内,一张大幅军用地图铺满长桌,京汉、陇海两条铁路线交错,潼关、华阴、西安三地被红圈重重标出。赵老鬼、陈山、刘猛、周仓、张二虎五人肃立两侧,清一色的灰布军装,腰挎手枪,气氛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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