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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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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215) "「不是出错！奴婢去问过。
「管事的说，今年冬衣是按各院分派的，梧桐苑的料子是另外采买的！」
我放下那件歪领子的衣裳。
「这件扔了吧，春杏。你把我库房里的布料拿去用。」
窗外飘着雪，落了一地白。
还剩五天。
6 卖身契
我起了个大早，让春杏把屋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翻出来。
我的嫁妆本就不多。
三年下来，添置的也不过几件衣裳、两对银镯子。
「夫人，您这是……」
「收拾收拾，有些东西用不上了。」
春杏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
翻到柜子最底下，压着一张纸。
是春杏的卖身契。
当年我嫁进来时，苏大山怕我没人伺候。
咬牙花五两银子从人牙子手里买下她，给我做陪嫁丫鬟。
五两银子，是苏大山采半年药的钱。
我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
然后收进袖子里。
我去正院找顾今朝。
他刚从城外回来，身上还带着风尘，坐在书案后批公文。
看见我进来，他愣了一下。
「有事？」
我从袖子里拿出那张卖身契，放到他书案上。
「春杏的卖身契，我想她恢复自由身，需要将军盖印。」
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我。
他看着我，眼神有点复杂。
「怎么突然想这个？」
我没说话。
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
最后拿起那张纸，看了看。
「行。」
他在上面签了字，盖了印。
递还给我。
我接过来，折好，收进袖子里。
「多谢将军。」
转身要走。
「苏念。」
我停住。
他站在书案后，看着我。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背对着他，没回头。
「没有。」
我将盖了印的卖身契递给春杏，告诉她已恢复自由身。
春杏虽不明所以，但还是抱着我涕泗横流哭了一顿。
还剩三天。
7 落水疑云
林婉柔又落水了。
这是第三次。
第一次她说是我不小心推的。
第二次她说是丫鬟碰的。
这一次……
「将军，是我自己不小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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