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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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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88) "子。」
「那可不,到底是青梅竹马的情分。」
「那咱们以后怎么称呼啊?叫林姨娘还是……」
一个婆子压低了声音:
「傻呀,将军迟早要扶正的。现在叫姨娘,往后叫夫人。」
「那现在的夫人呢?」
婆子冷笑了一声:
「她?一个山里汉的女儿,占着位置罢了。
「等姨奶奶有了身子,你看还有没有人理她。」
我站在原地,没动。
手里的药包硌得手疼。
她们洗完衣裳站起来,转身看见我,脸上的笑僵住。
「夫……夫人……」
我从她们身边走过去。
没回头。
身后安静了很久。
然后听见有人小声说:
「装什么清高……」
身后的春杏气得脸都白了。
「夫人!您听听她们说的什么话!
「您才是正妻,凭什么让那个林婉柔压一头!」
我低头煎药,没说话。
「您就不能跟将军说说吗?让他管管那些下人的嘴!」
「春杏。」
「夫人!」
「药好了,帮我装起来。」
她跺了跺脚,还是过来帮忙。
装好药,我站起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迎面撞上一个人。
林婉柔。
她站在那,穿着一身新做的衣裳。
料子是京里时兴的云锦,头上戴着顾今朝刚买的簪子。
她看到我嫣然一笑:
「姐姐,这是去哪呀?」
「回家。」
「回家?」
她眼睛转了转,不解地皱眉,
「姐姐是说平溪村那个家?
「哎呀,那地方又偏又破,姐姐怎么还回去?」
我没说话。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捂着嘴笑:
「姐姐别误会,我就是关心你。
「毕竟你现在是将军府的人,老往那种地方跑,传出去不好听。」
「传出去?」
「是啊,人家会说将军府亏待了你,才让你老往娘家跑。」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里面全是笑,笑得很甜。
「妹妹多虑了,父亲病了,我去看看。」
「哦——」
她拖长了调子,
「那姐姐快去吧。对了,今朝哥哥说今晚要陪我逛灯会,姐姐不会介意吧?」
我没说话,从她身边走过去。
走出几步,听见她在后面轻声说:
「姐姐慢走啊,天黑之前记得回来。
「毕竟,你也就剩这正妻的名头了。」
4 细碎凌迟
林婉柔的手段,两年下来我已经摸清了。
她不闹大的,不落人口实。
就是细碎地、一点一点地,把我从顾今朝的生活里挤出去。
今天让人「不小心」弄坏我绣的帕子。
明天当着我的面给他夹菜、倒酒、整理衣襟。
后天「身子不舒服」,把他从我房里叫走。
每一件事都不大,每一件事都不值得闹。
三年下来,顾今朝来我院子的次数,从每月七八次,变成了两三次,变成了……
上一次来,是两个月前。
他来坐了一刻钟,喝了半盏茶,问我:
「缺什么不缺?」
我说不缺。
他点点头,走了。
那天我看着他走,忽然想起系统说的还剩一百零三天。
现在,还剩七天。
5 炭火与冬衣
正值入冬,府里分发炭火。
主院送的是银丝炭,无烟无味,最是暖和。
梧桐苑送的是红箩炭,次一等,但也算上乘。
我院里送来的,是黑炭。
春杏去问,管事婆子笑盈盈地答:
「今年炭火紧,各处都要省着用。
「夫人这里偏,先紧着正院和梧桐苑送,剩下的再补过来。」
剩下的。
我蹲在炭盆前,看着那几块黑炭烧起来,烟呛得人睁不开眼。
春杏在旁边抹眼泪。
我安慰道:
「没事,不冷。」
那天夜里,我裹着被子坐到天亮。
窗外北风呼啸,吹得窗纸哗哗响。
天亮时推开门,院子里积了半尺厚的雪。
没人来扫。
府里按例要赏下人冬衣。
往年这事归我管。,我提前半月就让人量了尺寸,买了布料。
盯着针线房一件件做好。
今年林婉柔说她想学着理家,顾今朝便让她接了这差事。
腊月廿三,下人们领冬衣。
我院里的春杏领回来一件,袖口短了三寸,领子也歪了。
「夫人您看,她们给奴婢的就是这种。」
我看了看,没说话。
春杏气得眼圈红:
「可梧桐苑那边的,个个穿得齐整!那料子都比咱们的好!」
「许是针线房忙中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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